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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我不想退啊!”她將匕首抽出來,目光中滿是涼薄的光亮,“不過……”她頓了頓,忽然勾起了嘴唇,“既然殿下誠心誠意地想要求和,臣女又怎么會拒絕你呢?”
景子默終于松了一口氣,今日后退一步,日后若是有機會,他定是要十倍還之!
“今日的事兒,殿下心中亦是知曉怎么回事兒了對吧?我傷了你,可你亦是做出了這等天理不容的事情,何況我們手中,還留這兒一個活口。”她回頭掃了一眼,被羅樓拎在手中的黑衣人,“殿下以為,今日的事情應當如何解決?若是皇上問起殿下身上的傷是如何而來的,殿下該如何解釋?”
“是本皇子不小心弄傷了自己的肩膀。”景子默咬咬牙。
“不不不——”小姑娘搖了搖手指頭,便白嫩嫩的小臉上,盡是天真浪漫的笑意,她故意在景子默的肩膀上拍了拍,惹得他痛得齜牙咧嘴后,才是心滿意足地點點頭,“你瞧,若只是你不小心弄傷了自個兒,為何二舅母與羅樓,甚至連戰王舅舅都在這兒呢?”
“你想要我怎么做,不若直接說出來!”景子默怨恨不已。
這賤丫頭,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自己分明都愿意不追究她的過錯了,她竟還不滿足?
“屠鳳棲,你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殿下又在說胡話了。”小姑娘亮了亮匕首,雙眸微閃,“事情是這樣兒的,臣女的小紅馬不知怎么,竟是發狂沖進這山林中來了。臣女的二舅母與羅樓在進山救找臣女的時候,正巧遇見了戰王舅舅與六皇子,為著盡快找到臣女,戰王舅舅與六皇子便跟著進山了。只后來卻是發現,臣女正在與人搏斗,而臣女的身后,還護著殿下。”
二房的人,不是想要她死在這深山中嗎?可她偏不,她非但活著回來了,還成了屠嫣然心上人的救命恩人,而將這功勞送到自己跟前的,竟還是他們自己,屆時看那幾人會不會被氣死!
“你休想!”被一個小姑娘護在身后,若是傳了出去,旁人豈不是當他是小白臉?
景子默一臉倔強,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目光中帶著堅決,“本本皇子絕對不會屈服于你的!”
“既然如此,那便讓皇上與所有人都知曉,殿下謀害皇叔與皇子,妄想登上大典好了。臣女為著大義,不得不傷了殿下,不知這個答案,殿下可是滿意?”屠鳳棲漫不經心地瞥了景子默一眼,心中暗自冷笑,景子默,你何必做出這般姿態來?素來貪生怕死的你,不過是嘴硬罷了!
“你……大丈夫能屈能伸,本皇子不是怕了你,而是不想與一個小女子爭執罷了!”
【作者題外話】:更新更新,差點又忘了,還好今天去圖書館的時間比較遲~
感謝今天和昨天給蠢作者打賞的泥萌,這狗糧我含淚咽下~╰(*°▽°*)╯唔,來說說今天的評論,有人說可能好的東西都需要等,這話蠢作者只認同一半,其實有時候人要自己去爭取噠,比如更新啊,多給蠢作者打賞多說愛我,蠢作者就忍不住想要加更噠~
這幾天文文比較刺激喲,啥時候會報仇呢~~
☆、第一百六十七章 達成協議
“對對對,殿下最是個深明大義的人。不過想必殿下亦是知曉的,戰王舅舅與其他人,可都是殿下的救命恩人,若是殿下想要保住自己那層皮,最好乖乖的按著我說的做,也莫要想著報仇什么的。殿下是個有遠見的,想必會知曉,只要我們留著活口,殿下便隨時會變成那等不仁不義、其心可誅的小人。殿下,你說是吧?”慢悠悠地說著這一段話,待到景子默一臉憋屈地點頭之后,屠鳳棲方是將匕首收起來。
她福福身,朝著一身狼狽的景子默行了個禮,面上最是恭敬不過,“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咱們便回去吧。殿下,沒意見吧?”
他能有什么意見?
景子默敢肯定,若是自己再多說一句,這心狠手辣的賤丫頭,定會沖著自己的肩膀再來一刀!
“羅樓,將你手中那人丟開,來送咱們尊貴的四皇子殿下回去。”小姑娘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朝著羅樓揮揮手。
羅樓憋了許久的笑意,終究是忍不住了。他連連點頭,當著景子默的面兒,對屠鳳棲豎起了大拇指,“姑娘說的是,屬……奴才定會將殿下安然的帶回去。”
高啊!
不過是三言兩語,三姑娘便已將這刺兒頭給解決了。再看了看景子默肩膀上流血的窟窿,羅樓只覺得,除去自家公子之外,三姑娘簡直要成為自己最為崇拜的人了。
解決了景子默,屠鳳棲才是肩膀一垮,苦著臉走到司湛的身側,歪著腦袋嬌滴滴的抱怨:“與人周旋可真是累得很,戰王舅舅,我想要你抱我。”
她伸出雙手,滿臉皆是疲倦。司湛卻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便伸出雙手,將小姑娘抱起來。
“王爺……”鳳嫵擔憂地瞥了一眼司湛腰桿右側的傷口。
清冷男子將衣裳往傷口處遮了遮,目光淡漠,鳳嫵卻是在那一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爺待鳶鳶果真是不同的,如若不然,又怎會連受傷了都不愿讓鳶鳶知曉,更是應了鳶鳶的要求,將她抱了起來。
“那便勞煩王爺將鳶鳶給帶出去了,臣婦留下來清理現場。”慕氏挑了挑眉,覺得小姑娘與司湛的感情,好得叫人放心,“王爺,還請好好兒的照顧鳶鳶。”
她目光中的意思,儼然便是說,勞煩司湛這“長輩”,好好兒的照顧好屠鳳棲這“小輩”。
屠鳳棲癟癟嘴,雙手緊緊地抱著司湛的脖子,聲音又嬌又軟,甚是可人:“二舅母放心好了,只要有戰王舅舅在,誰也無法為難我。”
“你啊,別累著你舅舅了。”慕氏嗔了她一眼,滿臉無奈。
司湛一僵,舅舅……倒真是個叫人煩躁的稱呼啊!
“戰王舅舅才不會覺得累呢!”小姑娘安安心心地窩在司湛的懷中,小腦袋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
抱著她翻身上馬,腰側的鮮血落到地上,司湛不動聲色地挪了挪步子,將腳下的血跡擋去。
“戰王舅舅,咱們回去吧!”屠鳳棲興奮地抓著烏風的鬢毛,扭了扭身子,望著前頭被羅樓拎著走的景子默,神色晦暗,“外祖父想必應是著急了。”
她是意外走失的,想必外祖父亦是不敢太過張揚地找尋她的蹤跡,省得旁人還以為她是出了什么事兒。
她掛在馬背上,紅色騎裝有些褶皺,擰著小眉頭,“景子默也是個不要臉的,戰王舅舅究竟哪兒礙著他了,竟是要對你下手。”
她扭了扭身子,方才小紅馬沖進來的時候傷了腿,現下倒是有些難受。
司湛沉著一張臉,他倒是沒忘了,方才嬌氣包說,她的馬兒發狂沖進了深山中,“你的馬兒,是怎么回事?”
“啊,那個啊——”小姑娘撓了撓亂七八糟的花苞頭,神色有些窘,“是,是屠嫣然給小紅馬下藥了,小紅馬兒發了狂,便沖到山里頭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兒,他們不知曉我身邊還有鏡奴跟著。何況,若不是她,我亦不會碰巧遇見戰王舅舅了。”
“你又遇著麻煩了。”司湛有些不悅,似乎她身邊總有處理不完的麻煩一般。
“很快這一切便都會結束了。倒是戰王舅舅,景子默定是對你起了殺意,他那個人我最是了解不過,現下雖是停了那些心思,與咱們立下盟約,只日后定還會找機會對付咱們。”她倒是不怕景子默的,她怕的是景子默不來,“不過他今日傷了戰王舅舅,戰王舅舅痛一分,我便要他痛十分。我素來小氣,最是容不得旁人動了我的人。”
她磨了磨牙,前世聽人說,戰王重傷,那不要臉的賤人卻是風光得很。若不是她被屠嫣然算計,只怕亦無法及時趕到,救下戰王舅舅了。雖說知曉戰王舅舅獨自一人,亦能殺出重圍,只一想到他會受傷,她心中便很是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