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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一回,自己在國安寺的山林中被人脅迫,屠鳳棲更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可見她是與深山有怨了。
“衣裳。”鏡奴有些委屈的往望著濕噠噠的衣裳,再瞥了一眼屠鳳棲那緊貼在身上的里衣。
“我進來的時候,連翹看到了,所以她定是會找人來救咱們的。不過我的衣裳濕了,卻是不能出去的,如若不然,被旁人見著了,還不知會說些什么呢!”她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后,忽然雙眼發(fā)亮的在鏡奴的身上翻翻找找,終于找出保存完好的打火石。
不過一會兒,鏡奴便已背轉(zhuǎn)過身去,暖烘烘的火堆上頭,小姑娘仔仔細細的將自己的衣裳烘干。
以此同時,本是在外圍查看地勢的司湛,卻發(fā)覺本應(yīng)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六皇子景子安,不知何時竟也不見了蹤影。
冰冷的俊臉上眉頭皺起,青年一夾馬腹,扭頭望著朝著自己而來的宮人。
“王爺,王爺,方才奴才見著六皇子殿下被人給帶走了!”
“人在哪兒?”司湛神色冰冷。
宮人眸中閃過一抹得逞,連忙低下頭來指了一個方向,“便是在那邊兒,奴才瞧著,似乎有好些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也不知曉六皇子殿下會不會被那些人為難了……”
他話還未說完,司湛便已沖了過去。宮人這才慢悠悠地抬起頭來,嘴邊掛著一抹冷笑,“什么戰(zhàn)神王爺,不過是個莽夫罷了……呃!”
利箭貫穿他的胸口,宮人捂著胸口,只聽得背后傳來一個萬分冷漠的聲音,“還沒有人能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將人給擄走。”
將弓箭收回去,司湛冷冷地望著那人倒下去。
這是一場陰謀,只不知針對的人是他,還是景子安。現(xiàn)下最為緊要的,還是要將景子安找到了。
“四皇子拔得頭籌……四皇子拔得頭籌……”屠鳳棲擰著眉頭,將烘干的衣裳慢慢的往身上套,心中卻是陣陣發(fā)慌。
她記得,前世自己不擅騎射,故而整日都只呆在房中。待到狩獵結(jié)束后,景子默便意氣風(fēng)發(fā)的來與自己說,他又是今年的第一名。
第一名……
“鏡奴。”小姑娘張了張粉嫩嫩的嘴唇,回頭望著鏡奴。待到鏡奴轉(zhuǎn)過頭來后,她便又低聲嘀咕了起來,“不對呀,那賤人怎能抵得過戰(zhàn)王舅舅?為何這第一名不是戰(zhàn)王舅舅?”
她抱著腦袋,痛苦地皺起了眉頭,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些什么。
“會不會是沒有參加?”鏡奴寫道。
沒有參加……
屠鳳棲騰地站起身來,“我想起來了!”
在狩獵的前一日,戰(zhàn)王忽然身受重傷,被人送回來的時候,便已是神志不清了。宮中的太后甚至趕到這狩獵林來,唯恐司湛丟了性命。她甚至記得那日,景子默心情格外的好,還在她房中喝了好些酒,直說第二日定要好好兒的搓搓旁人的威風(fēng)!
狩獵前……不正是今日?
“鏡奴,咱們得回去!”小姑娘拎起裙擺,滿臉著急。
怨不得屠嫣然說,此番秋獵,四皇子亦是進言了,原是因著如此。那賤人素來是個無利不驅(qū)的,他會進言,斷然是因著他想要做些什么傷天害理之事。
她陰沉著臉,便是方才發(fā)覺自己被人算計了,都沒有這般氣惱。那是司湛……身受重傷,景子默是想要除掉司湛嗎?可司湛不過是個尋常的王爺罷了,他為何要對司湛下手?
巧合的是,二人并未走了多遠,便聽到前方傳來了“乒乒乓乓”的打斗聲,屠鳳棲站在樹叢后頭,望著那被圍在正中央的少年——
【作者題外話】:來啦來啦更新來啦,趕緊更新去洗個頭~本寶寶的小卷毛都要成一窩草了啊啊啊o(≧口≦)o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萌了好久的cp……終于被拆了……天臺風(fēng)有點大,有胡霍黨來嘛?
啊啊啊寶寶好難過啊啊啊~
愛你們喲(づ ̄3 ̄)づ╭?~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司湛遇險
“六皇子?”
“救?”鏡奴抽出腰間的長劍。
不對!
屠鳳棲挪了挪步子,這才是見著,那將六皇子護在身后的人,分明便是她找了許久的司湛!
黑衣人招招狠厲,朝著司湛的命門而去,他一面兒護著景子安,一面兒還要隨時注意著沖出來的人馬,卻是有些顧不過來了。
方才他本是來找景子安的,只不知為何,烏風(fēng)竟是變得十分的焦躁,直直的朝著這深山中而去。直到了這兒,才發(fā)覺了被圍在正中央的六皇子。
而六皇子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女,手中拿著一把長劍,勉強能替二人擋上一擋。
“鏡奴,過去!”眼見著那黑衣人的長劍,便要劃到司湛的腰桿,屠鳳棲卻也顧不得隱藏自己了,連忙指揮鏡奴沖了上去。
鏡奴翻出一把匕首,丟到她的懷中去,這才身影一閃,沖入黑衣人群中。
司湛微微抬眸,便見著鏡奴已將一人的腦袋砍了下來,招招正中命門,可見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暗衛(wèi)。既是幫著對付黑衣人,那便是友了。只這深山野林中,又有何人在?
多了一個鏡奴,黑衣人卻變得更為狠辣了幾分。若是不趁早處置了幾人,只怕他們亦是要回不去了。余光一瞥,正在與鳳嫵纏斗的黑衣人,卻忽然發(fā)覺樹叢那頭竟是露出了一抹紅色的裙擺。
他眸色一暗,轉(zhuǎn)身便已掠到了樹叢前,將那躲在后頭的小姑娘給揪了出來。
“啊——”屠鳳棲驚呼一聲,脖子上一涼,一把帶血的大刀已是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翻了個白眼,暗道自己竟是太過倒霉,分明都藏好了,竟還是被人給抓了出來。
苦著一張臉望向司湛,她又覺得自己有些麻煩,若她再謹慎些,便不會給司湛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