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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他又沉默了下來,屠鳳棲目光黯然,“戰王舅舅想來是不大想見我吧?也是,誰會喜歡一個不要臉的纏著自己的姑娘,這若是傳了出去,我應算是沒規矩了。”
她聲音低低的,低垂著腦袋,點了點自己的腳尖,“若是戰王舅舅當真不想見我,那我日后,日后不纏著你便是了,省得戰王舅舅總想著怎么躲我,卻也怪沒意思的。”
司湛一顆心往下沉,他不想見嬌氣包?這自是不可能的,他巴不得每日都能見著她,雖說她話很多,只自己性子冷清,倒也愛聽她嘰嘰喳喳地說話兒。聽到她說,日后再也不纏著自己,他竟是覺得,心中噴涌出了一股煩躁。
不纏著他,還想去纏著誰?她那個來歷不明的兄長么?
司湛目光一暗,聲音低啞動聽,“本王沒有覺得你煩。”
他只說著這般一句,那小姑娘便雙眼亮晶晶的望著他,鬼使神差的,他竟是說了下去,“不過是本王……你上回給本王寫了一封信,本王……”
原是害羞了。
屠鳳棲一下子便滿意了,歪著腦袋,也不就這個話題與司湛糾纏了,倒是提起了另一件事兒,“我要成為大姑娘了呢!”
她挺了挺前胸,很是得意,再過一段時日,她臉上的嬰兒肥便要褪去了,那處亦是變得豐滿異常,便是身高都要往上拔上一拔,到時候她便是實實在在的大姑娘了。
司湛別扭地將臉別開,仿佛不曾見著那小姑娘近乎流氓的舉動一般,低聲道:“本王聽人說,那幾日可以喝些紅糖水。若是,咳,你可以讓你的丫鬟去準備。”
王府中有些年老的婆子,正巧在嬌氣包來信的那日,提到了此事,他從一旁經過,倒是記到了心里。
【作者題外話】:卡文的時候最酸爽了,把所有的情節都揉在一起,寫得亂七八糟的,把自己繞暈,然后把電腦砸了,就啥都解決啦~本寶寶實在是太聰明啦~
話說這周周末有加更的泥萌還記得咩?昨天的加更不算周末加更噠,所以明天再加更好了︿( ̄︶ ̄)︿(表打我,頂鍋蓋逃~~)
最近這幾章都是甜膩膩噠,自備狗糧(也許只有蠢作者需要狗糧)
么么噠,愛你們喲~
☆、第一百四十九章 怪異之處
屠鳳棲難得的紅了紅臉,她是個慣會耍嘴皮子功夫的,現下聽到戰王這話兒,卻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司湛冷著一張臉,只耳垂卻是悄悄變得通紅。與鳳嫵站在一同的衛茅,忍不住伸長了耳朵,心中暗暗的揣測,自家王爺難不成開竅了,終于開始反調戲三姑娘了?
那可真是可喜可賀啊!
屠鳳棲也只扭捏了一會兒,便大大方方地應道:“我知曉了,下回我會讓桑支給我準備的。不過我聽人說,戰王府中并無丫鬟,戰王舅舅是怎么知曉這個的?”
她磨了磨牙,莫不是司湛在外頭偷偷養了什么女子不成?那她可是要斬了他的桃花了!
司湛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府中的婆子提起過,本王想起你,便記下了……”
“那我便原諒你方才不搭理我了。”屠鳳棲眉開眼笑,司湛時時都惦記著自己,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但你若是再惹我生氣,我便再也不要搭理你了。”
大抵在旁人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小姑娘的童言童語罷了,只司湛卻是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嗯,但日后你若是生氣了,定是要與本王說,如若不然,本王都不知曉哪里做錯了。”
屠鳳棲心中怒意全消,這多好的司湛呀,便只她愛發脾氣了,不過便是這樣兒,司湛亦只能是她一人的司湛。
“好。”小姑娘歡歡喜喜地應下了,這才走向了屠鳳梧。
白衣少年含笑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頂,見著她滿臉喜悅的模樣,心中卻是不大舒服,“現下可是滿意了?”
屠鳳棲連連點頭,又回頭看了看與衛茅站在一起的司湛,心中的歡喜便要溢出來。
誰說司湛不會說情話兒呢?方才那一句話,便叫她覺得十分的舒心,對他的眷戀更是深了幾分。
“那咱們便進去吧,今日你不是還有旁的計劃?”屠鳳梧聲音雖是溫柔,只望向司湛的目光,卻是帶著一股深深的戾氣。
“嗯。鳳梧哥哥怎么什么都知曉?”屠鳳棲蹦蹦跳跳地朝著宮中走,想起待會兒的計劃,更是雀躍了幾分。
鳳嫵搖搖頭,暗道這嬌娘子果真是孩子心性,方才好是一副與司湛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現下倒是什么都不記得了。
既是進宮,自然是少不得去見景璇璣了,三個小姑娘湊在一起說了會兒話,便到了宮宴開始的時辰,景璇璣與屠鳳棲依依不舍,卻是不得不各自分開。
與往年的宮宴無異,今年的宮宴,先是昭德帝說了些話兒,舞姬們便涌了進來,那舞姿婀娜的模樣,倒是叫人覺得十分的養眼。
屠鳳棲卻是沒有心情看這些,她只緊盯著上頭的司湛,注意到司湛只低頭飲酒,卻是不曾注意到殿中的舞姬后,她更是點了點頭,板著一張小臉,模樣頗為嚴肅。
約摸是在宮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二老爺喝了些酒,扶著額頭悄悄走了出去。二夫人的臉色忽然變得十分難看,手指捏著茶杯,紅唇抿成一條直線。
屠鳳棲捏著帕子打了個呵欠,湊到端著溫柔笑意的屠嫣然耳邊,似是十分好奇一般,低聲道:“大姐姐,二叔去哪兒呀?他似乎喝多了,咱們要不要跟上去?”
屠嫣然一僵,心中暗恨,這賤丫頭與自己搶四皇子倒也就罷了,難不成連爹爹也要搶?
她不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斜斜的睨了屠鳳棲一眼,“爹爹不勝酒力,不過是出去透透氣兒罷了,有宮人跟著,你擔憂什么?”
神色間帶著些許不耐煩,屠嫣然說完,又有些得意,“以往每年都如此,你不在昭都中,沒來過中秋宮宴,自是不知曉的。”
既然不勝酒力,為何非要飲酒?若是頭一回如此倒也就罷了,偏偏二老爺每回都如此,只怕不是無心了。
屠鳳棲安安靜靜地捧著茶杯,雙眸無意識的望向門的位置。三嬸兒說,中秋宮宴之上,御花園的東南角有事兒要發生,莫不是指的便是二叔?
她想得入迷,竟是連對面的司湛的打量都不曾注意到。殿中的鶯歌燕舞很是熱鬧,君臣之間亦算是和樂融融,司湛卻是覺得沒意思。他端起酒杯,頓了頓,忽然扭頭對著身后的宮人道:“去問問孝安郡主,可是在殿中呆得有些悶了?”
宮人詫異,素來聽聞戰王冷漠,卻不知待那孝安郡主,似乎有些不同。難不成戰王是……
瞥了一眼那捧著茶杯發呆的小姑娘,小小糯糯的一小團,晶瑩剔透,像極了民間捏的小人兒。
宮人甩甩腦袋,說起來,戰王與孝安郡主的輩分是不同的,定是長輩關心小輩而已。
宮人行了個禮,應了一聲“是”,隨后方是小步地走到了屠鳳棲的身側,“郡主,王爺差奴才來問您,是不是在殿中呆得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