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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自己卻遲鈍得沒有發現?
不!!!
這絕不可能!!
去過他書房的事,也沒再被提過,雖然景藍也知道。他們有意掩埋這件事。是他的命令嗎?
那天的照片,仍在我手中,每天晚上,我倒在床上,不停抽煙,看著照片。
在照片中美麗金發少年的哭相里,我想尋找什么嗎?
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不斷得看,想象著他當年的樣子,回憶著過往的時間,最后發現,我只是想尋求心靈的暫時寧靜。
意外地,那幾張照片可以撫慰我受傷不斷的靈魂,暫時擺脫惡夢的困擾。
盡管知道,那照片中的少年其實和我最恨的家伙是同一個人,他對我做過無數殘忍之事,他該死一千萬次!
然而看著照片,倒覺得什么都無所謂了。
也許,我只是想分割出我的感情——將我的愛放進照片中十八歲的他,而恨,就徹底留個現實中的他。
這樣,或許我就可以殺掉他了!
失神又落莫,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在他的庇護下茍延殘存,又無法對他開槍,還要繼續玩這游戲嗎?
我已經輸了,就該有輸的樣子,可能把子彈射入自己心臟還比較舒服。
只是,仍然心存盼望,盼望什么?
他的愛?還是他的恨?
心里越來越糊涂,他愛我嗎?他真的愛我嗎?
如果他愛我,我就不殺他了嗎?
不行!我在自欺欺人嗎?他不可能會愛我的,絕對!!
究竟,到底哪一句才是在騙自己,我分不清楚。
時間在飛逝,當他再次來到我房間,已經過了年,我二十四歲了。
他興高采烈地,仿佛之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拿來很多酒瓶,拼命灌我喝酒,看到我醉醺醺地,他就高興,好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我頭昏腦漲得不知道他玩什么把戲,只能迷糊得繼續喝,反正我沒有拒絕的權利。
從來沒有。
那一段時間,他都很喜歡這游戲。
后來玩膩了,他又買了個新寵,很少過來。
結果,由始至終,我只是打發時間的玩具,不論過去還是現在。
只有那幾張照片,是唯一的慰寂,我不想失去。
盡管知道自己很愚蠢。
一天下屬來家中找我,有急件要我簽名。他也在家,和景藍說著什么。
我專心看文件,沒太注意他。
“你廣東話說得不錯吧?”
毫無預警地,他靠到我身后,背對背小聲問我。他似不想讓任何人發現,頭都沒轉,只用我能聽到的音量。
“嗯。”我小聲回答。
“明天早上六點,你到大院側門等我,不要告訴任何人,也別被人發現。”
說完他便走開,繼續和景藍商量其他事,仿佛不曾跟我說過話。
不知道他這次又玩什么花樣,我也只有照做的份。
第二天早上,我依約去到側門,六點到,他還沒有出現。
我正疑惑,門外一陣草叢聲,他突然從后面一把抱住我,把我拉到隱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