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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起腳踹到我肚子上,這一下很狠,我被踹飛起來,幸好后面是床。
倒在床上,我不停咳嗽。
“隨便你!出事了別說是我叫你去的!”
門被甩上,我好半天才緩和過來。爬起身,繼續撿東西。
拿到關于日本東條世家的資料和假護照,我帶了三個人第二天就坐飛機到東京。
昨晚和今早他都沒來過。以前每次我去辦事,他都會親自來為我挑選衣服,幫我打扮,這次沒來,表示他已經徹底生氣,不再理睬我了?
在飛機上的洗手間里,我看著鏡中身形高大頭發又長的自己。
我已經變成一個男人了。
其實不止昨晚,他已經一個多月沒來我房間夜寢,主要因為徐佩被殺之事,他心情極差。
有時候路過那個新寵的房間,會聽到可憐的哀叫。
我該感謝他沒有把怒火發泄到我身上?
他沒來,頭發長度就不斷增長,指甲可以自己剪,衣服可以自己挑,染色可以自己染,澡也可以自己洗,但是頭發,一個人很難剪。
望著鏡子里的我項上牌子,嘆口氣,找來根橡皮筋,把及肩長的頭發扎起,回到客艙。
我將要到日本東京。
日本很多黑社會都是世家繼承,而非憑能力上位。
東條并不是日本最大的黑社會世家,但是歷史最長久。他們家族產業非常壯大,從電子業到新干線,從百貨公司到娛樂產業,都有廣泛涉及。
包括我,這次只有四個人去。
我們并不是要去挑起爭端,相反,我覺得秘密動作比較好。所以我挑選來的三個人都和我差不多大,稍加打扮,和日本時下的年輕人無異。
我的年紀小也有好處,只要裝一裝傻,沒人想到我會是黑社會一個握權者。
徐佩已死,也無法復活。問題是徐佩身上帶著價值過億元的毒品和五千多萬的流動資金,在他死后全部不翼而飛。
顯然是殺死徐佩他們的東條家有人拿了,問題是在哪里,以及如何找回出來。
事實上,我認為不可能找出來,錢是很容易就能轉走的,毒品也很容易便能脫手,雖然數量是大,可東條不是小幫派,自然有的是方法。
所以,重點是如何讓他們承認拿了,自己吐回出來。
要找到他們拿走的證據,最好,能找到什么把柄。
關于把柄,我是有很多計劃,但具體要見機行事。
到了東京,我和另外三個約好,就分頭行事。先要摸清楚東條的底,我基本上盯著東條企業的總公司。
每天,我都打扮得如普通日本街頭少年般,拿著滑板四處溜達。以我的像貌和發色打扮,是很容易裝扮。順便偶爾泡泡馬子,就更像了。
一般人很難想象一個二十三歲穿休閑裝拿滑板向女生搭訕的小子是外國黑社會掌權者吧!
觀察了四、五天,收獲不是特別大,只是見到東條企業總裁的秘書天天忙得跑出跑外,真正總裁的影子都沒見過。
我本來是很想繼續觀察下去,可是秘書大人東條和洋今天已經注意過我幾次了。雖然裝扮得好,但每天都坐在人家公司門口泡馬子也有點兒怪吧?!
我從坐著的路邊欄桿上跳下來,看到東條和洋從對面馬路朝我走過來。我趕忙離開。
一路走著,不敢回頭,卻聽到身后是緊跟的腳步聲。
我越走越快,然而對方緊追不放。真糟糕,前面不知道是什么活動,居然一堆人阻塞馬路,我畢竟不太熟悉東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