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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凌挺身道:“芮華、芮月死的早了,剛出堡我便已經(jīng)結(jié)果了他們。因此未曾留下斷臂送給主子。”
“然后芮夕盜了我的私印,偽造了手諭給遠在京城的芮霄、芮云和芮支三人?”芮銘又問。
芮夕臉色微變:“主子那日夜里已經(jīng)知道了?”
芮銘沒有答他,卻徑自問下去:“我待你二人不薄,以兄弟之態(tài)相處。今日你們要反我,又是為何?”
芮夕張口還未說話,芮凌已經(jīng)盛氣凌人道:“因為你不配當(dāng)芮家堡堡主!自你任堡主以來,胸?zé)o大志,無所作為,芮家堡江湖地位一落千丈。怎么比得上芮驚濤,我芮凌也只尊他一人為堡主——”他話未說完,芮銘突然從座位上消失。
又如同魅影一般,出現(xiàn)在芮凌的面前。完全來不及躲閃,芮銘已經(jīng)猛然伸手掏穿了他的胸腔。芮凌只聽見自己骨頭崩碎的聲音,再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臟位置,穿了個從前到后的大洞。他張口想說什么,喉嚨里只發(fā)出“咯咯咯咯”的聲音,泛出一堆血沫。
而芮銘卻已經(jīng)坐回了堡主之位,若不是手里那顆冒著熱氣滴著血急速跳動的鮮紅心臟,決不會有人敢說他離開過座位。
這一切發(fā)生在極快的一瞬,快到在場沒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快到所有人臉色頓時慘然。芮夕等人看著站在屋子里留了洞的芮凌,再去看淡漠如初的芮銘,只覺得一陣惡心。
芮銘惰懶的靠在椅子上,左手撐著下巴,右手托著那顆心臟。
“冬青。”他聲音很冷漠,“凌公子怕是被我慣久了,規(guī)矩都忘了,給他立立規(guī)矩。”接著手指收攏,那心臟頓時被擠得稀爛,爛泥一樣的從芮銘的指縫間散落到臺階上。
“是。”肖冬青上前一步,朗聲道:“芮家堡家規(guī)十一條:以下犯上者,死;殘害同盟者,死;不聽管教者,死……”
他的聲音平靜的很,然而每說一條,就好像在眾人的心上敲了一記。屋子里死機一片。只有禇十一掏出濕巾,半跪于芮銘身邊,仔仔細細將他右手的血污擦了個干凈。
“……妄為是非者,死。”肖冬青語畢,芮凌的身體方才倒地,在地上抽了幾次,再沒了動靜。
芮銘帶著那個沒有溫度的笑,抬眼看著芮夕問:“芮夕,你呢?為何犯上?”
芮夕袖子下面的拳頭,因了緊張,緊緊攛著,臉上卻帶著于平時別無二致的表情,道:“忠仆不侍二主。”
芮銘嗤之:“愚忠。”
“今日便是死,也要救得大堡主出樓。”芮夕堅決道,似是有了十足把握。
“可以。你去救吧。”芮銘道。
芮夕一愣:“什么意思?”
“芮家堡興衰、芮驚濤死活……我通通不在乎。”芮銘仿佛諷刺他一般,“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一直放縱讓你在堡內(nèi)反云弄雨?當(dāng)初留你在旁,只是無聊。這十年里,你東奔西走執(zhí)著愚笨的模樣,勉強也算得上有些意思。”
芮夕臉色陡然白了:“芮銘!難不成放了大堡主,引起又一場武林浩劫,你全然無所謂?”
“死多少人,滅多少族,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芮銘道,“你不要忘了,我和大哥一般,練的是無量神功……”
芮夕渾身一顫,不由自主道:“那絕情絕愛的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