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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
安夜淮淡淡一句,繼續低頭看桌上的文件,面無波瀾道,“你先出去吧。”
“好的。”joan抿了抿唇,“那您有什么吩咐再叫我。”
她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最終帶門離開。
安夜淮擰起的眉愈加深沉,他倏地放下手中鋼筆,起身到落地窗前,給左修打了電話。
手機很快被接通,他沒給那邊說話的機會,直接開口道,“你幫我去幽蘭園取一下公文包,那里面有和外企的合同書。”
“好的少爺。”
左修剛準備掛電話,便聽見那頭的聲音再次傳來,“如果文件沒在,你去書房的垃圾桶看看有沒有,昨晚太累,有些記不清了。”
“……”
左修咽了咽口水,可還是恭敬的點了點頭,道,“您放心吧少爺,我一定會把合同送過去的。”
“嗯。”
男人淡淡應了一聲,電話直接被切斷。
……
左修去幽蘭園時恰巧看到木舞出來,她拿著手包,衣服輕便,不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她看見左修時愣了愣,還沒來得及鎖門,便勾了勾唇角,問道,“過來取東西?”
左修點了點頭,淡漠的眉眼看不出任何表情,開口道,“少奶奶要出門?”
“出去透透氣。”
她眼尾溫涼,懷孕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強勢,卻依舊清絕。
左修斂了斂眉,“少爺讓我幫他取個文件,要不等我忙完了送您?”
木舞勾唇,眸底有一絲暗淡,“不必了,我自己也可以,就在附近走走,你取完東西記得將門鎖上就可以。”
“好。”
左修進入大廳后一眼就看見了放在矮幾上的公文包,他走過去彎身撿起,可是打開公文包,里面除了幾張沒用的報告表根本沒什么合同書。
猛然想起安夜淮的話,他兩步跨上樓梯,直奔書房,書房垃圾桶一目了然,只有幾張揉爛了的紙,根本沒什么合同書。
左修皺了皺眉,狐疑的下樓,瞥了眼大廳里滿目狼藉的垃圾桶,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他深吸口氣,忽然蹲下身,將垃圾桶翻過來,各種果皮垃圾紛紛散落在地上,一個醒目又嶄新的紙袋映入眼簾,他狐疑的皺了皺眉,沒有任何疑慮的撿了起來。
紙袋是開封過的,他捏了捏厚厚的一摞東西,下意識的將里面的東西掏出來。
紙袋里是一摞照片,左修剛看見第一張時瞳孔便忍不住一顫,短暫的僵硬之后他又繼續往下看,第一張,第二張,第三張……
最終看到最后一張。
傻子也能看的出來里面的男人是誰,更何況他跟在安夜淮身邊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照片里的女人也很眼熟,和木舞相似,上次他在咖啡廳見過,當時還訝異于二人的長相,以為是有什么血緣關系,可是現在看來,安夜淮曾經是跟這個女人有過一段過往,所以她們大概是情敵關系……
可這么說來……她們兩個……豈不是已經見過面了?!
左修猛的起身,將照片放進公文包里,然后邊急匆匆的往外趕,邊給安夜淮打電話。
手機響了很久,直到他啟動引擎對面才接聽。
安夜淮聲音疲倦又慵懶的傳過來,“沒找到?”
“少爺……”
“不怪你沒找到。”
男人直接將他打斷,完全沒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而是自言自語的開口,“最近忙糊涂了,昨天把合同放到辦公桌抽屜里忘記了,你不用找了。”
“不是,少爺,我要和你說的不是這個。”
左修聲線仍舊平靜淡漠,只是微微抿起的薄唇有一絲為難,這種事情,他不知該從何說起。
所以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這件事在電話里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我過去把東西交給您,也許您就明白了。”
安夜淮眉梢動了動,“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
“和太太有關,少爺您等一等,我已經在路上了。”
“……”
安夜淮眉頭一緊,聽到和木舞有關之后便有些坐立難安。
最近牽扯到木舞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不只是她即將臨盆的事情,更多的還是公司還貸,他為了救森舞擅自變更的安陽國際的股份,這件事不知道能瞞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補上。
還有尹雨嫣,雖然她昨晚打電話說自己是在開玩笑,可他心里總是隱隱感覺到不安。
大概過了一刻鐘,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安夜淮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喊了聲,“進。”
左修推門進來,看見辦公桌后一身西裝的男人,神情難得的肅穆和冰冷。
他平靜的走過去,將裝有照片的公文包放到辦公桌上,淡淡道,“少爺,我在大廳找合同書的時候,在垃圾桶發現了這個。”
安夜淮眸色微動,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公文包打開,將里面一摞厚厚的照片拿出來,翻開照片正面時,他手指有一瞬間的僵硬。
女人親吻男人額頭的畫面赫然映入瞳孔,他黑眸猛的收緊,快速將所有照片瀏覽了一遍,照片內容大多是自己曾經和尹雨嫣在一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