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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頭的事情?
安夜淮順著他的目光轉身,看見淺川一臉黑線的站在他身后,清俊的面龐上說不出的陰霾。
他輕笑一聲,“呦!這不是淺大律師嗎?怎么?如愿以償拍下自己喜歡的東西,要跟我炫耀炫耀?”
“你丫的!”
淺川瞪他一眼,可是礙于身后的木舞,最后也只是干咳了一聲,“那塊兒懷表,你不是喜歡嗎?我……我可以轉讓給你。”
他說完心虛的撇了撇嘴,趕忙把視線移到別處。
木舞在身后憋笑,可出于禮貌還是拍了拍安夜淮的肩膀,輕聲道,“老公,我去趟洗手間。”
安夜淮回身看她一眼,眸底的笑寵溺,“注意安全。”
木舞淡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淺川一見木舞走了,立刻炸毛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那副想要發火可是又礙于公眾場合不好發作的模樣好笑不笑。
“能不能別天天膩歪了?!你小子丫的就知道坑我!不是一定要拍下這塊兒懷表嗎?怎么到最后就反悔了?!兩億就不肯叫價了?小家子氣!”
淺川一股腦說完,最后還帶著一句極其不屑的輕哼。
安夜淮薄唇始終噙笑,他筆挺的身姿站在那里,黑眸深邃,與他形成強大的反差和對比。
見他不說話,淺川更加心虛了,他要是不要這塊兒爛表,那他去哪兒哭出兩個億啊?!
“我告訴你啊!”淺川佯裝淡定,淡淡瞥了他一眼,“這表你不要可就再也要不了了,也就是看在我們這么多年朋友的份兒上我才網開一面給你個機會,你要是現在不要,以后求我也沒用!”
呦!
安夜淮輕笑了一聲,“那我就不要了,兩個億有點兒不值當,你喜歡還是自己留著吧,我還有事,先不奉陪了。”
“誒!”
淺川見他要走真急了,連忙伸手將他拽回來,無奈的撇了撇嘴,不滿道,“那你說!多少錢你才肯買?!”
安夜淮停住步子,滿意的揚起薄唇,忽然挑眉看他,“一億?”
“不行!”
淺川直接拒絕,“一億太少了!你……你再給添點兒……”
“一億五千萬,最多如此了。”安夜淮清寒的眉眼看向他,眸底有絲絲涼意,“這是你自食其果。”
說著他漫不經心的挑起一杯紅酒,輕笑道,“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賠了不是?好兄弟要同甘共苦。”
淺川嘴角一抽,還真是好兄弟……
“行吧。”
沒辦法,的確是自己把價格抬到這么高的,自己叫得價,哭著也得負責,淺川最后無奈妥協。
木舞從洗手間回來,淺川立刻笑盈盈的揮手打招呼,“嫂子好久不見,懷孕了還是這么漂亮。”
木舞聽后淡淡一笑,淺川嘴倒是挺甜的,剛剛急著找安夜淮所以沒顧著理她,現在倒是想起多說兩句好話。
安夜淮冷嗤一聲,“一邊兒待著去,少拍我媳婦兒的馬屁,不吃你這一套。”
“我說的是實話!”
淺川不滿的撇撇嘴,然后又笑瞇瞇的看向木舞。
木舞笑道,“明明今天怎么沒陪你一起來?我看到拍賣會上有她的捐贈品,她一向關注慈善事業的,今天怎么缺席了?”
“唉。”
淺川嘆一口氣,臉色瞬間變得黯然,他皺了皺眉,“上次的事情對她打擊不小,而且她很在乎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她做的又是演員這個行業,作為公眾人物拋頭露面是免不了的,脖子上的疤痕,對她來說是一個無法釋懷的芥蒂。”
木舞眸色微動,她柳眉微微顰起,“其實有時候看似高傲的人是很脆弱的,明明現在很需要你,你要幫她走出這段噩夢。”
“我知道。”
淺川眸底的悲戚顯而易見,可是身病好治,心病難醫,他和她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從今以后他絕不會再逃避,也不會再放手。
木舞晃神間好像看到了林夏,她皺了皺眉,低聲一句,“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
她說完要走,卻不料被男人一把拽住,安夜淮看著她,“去哪兒?”
“看見林夏了。”
木舞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然我還能去哪兒?”
安夜淮抬眸掃了眼四周,目光最終定格在林夏的橙色禮服裙上,這才放心的放開她,“自己注意點兒。”
“知道了。”
木舞敷衍的應著,他一天囑咐八百遍,感覺都要趕上她媽了。
“誒!”淺川見木舞要走,小聲道,“一會兒回去喝一杯嗎?”
“不許約酒!”木舞轉身回來。
安夜淮:“……”
淺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