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誰?怎么看著那么眼熟?!”
“你傻啊,那不是落魄名媛蘇木舞嗎?果真長得漂亮誰都能勾搭上,連安總這樣的男人都能攀上!”
“難怪安總這次出場低調,連我們都沒來得及挖出點兒料來,原來是金屋藏嬌又換女人了呀!看來有錢的男人是真的靠不??!”
“聽說上次秦沫煙還是被安少親手送進監獄的呢……”
“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場面瞬間變得哄鬧起來,記者們紛紛舉著相機拍照。
木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點兒懵,她看了眼一旁優雅舉牌的男人,顰眉道,“你怎么突然出手了?難道看不出來那幾個男人是在變相的搶趙家大小姐嗎?”
“我不關心?!?
安夜淮勾了勾唇,手里的九號牌從未放下,拍賣師愣了愣,隨即聲音響起,“60萬一次!60萬……”
“70萬!”
七號男子再次舉牌,他挑了挑眉看向安夜淮,眼神里都是挑釁。
安夜淮不急不忙,再次將手中牌子拿起,“75萬?!?
趙水櫻瞥了眼這邊和七號競拍的男人,眸底的光亮不禁撲閃了兩下,她忽然嬌羞的低頭到母親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
身旁的中年婦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瞳孔猛的一滯,她尷尬的笑了笑,小聲道,“今天在場的人都可以,但那位不行。”
“為什么?”趙水櫻皺眉。
中年婦女深吸一口氣,“你知道他是誰嗎?安陽國際總裁,我們趙家不可能高攀的起,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啊。”
“75萬一次!”
“90萬!”
七號再次舉牌,男人悠悠的目光挑選,木舞無意中瞥見趙水櫻偷瞄他的目光,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你一定要拍下來嗎?”
她輕聲問,微微咬唇。
安夜淮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底一覽無余,似乎看得出她的心思,男人淡淡笑道,“覺得適合你,如果你不喜歡就算了?!?
他拿著牌子的五指輕輕一松,九號牌被扔到桌上,他修長雙腿交疊,五指交叉放到身前,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優雅隨性。
趙水櫻心底一沉,感覺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他拍自己的鐲子,只不過是為了讓身旁女人開心而已。
木舞覺得誤會他了,便也沒有多說。
臺上拍賣師大聲喊道,“90萬一次!90萬二次!90萬成交!”
啪!
錘子敲出清脆的聲響,最終翡翠鐲子歸七號先生所有。
兩件拍品競拍結束后是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所有人可以自由走動,享受主辦方提供的酒飲和美食。
木舞和安夜淮剛剛起身,還沒來得及走開便見所有記者一股腦蜂擁而至,果然該來的躲也躲不掉。
由于禮服的問題,木舞的小腹異常的凸顯,此刻安夜淮攬著她的腰,幾乎將她整個身子都護在懷里,雖然表情如常,可是那漆黑的眸底泛起的戒備和清寒,還是讓人們沒緣由的打個寒顫。
“安總。”
一個膽大的記者率先發聲,邁著步子走過來,“您這次出席慈善晚宴有特地想要拍下的物件嗎?或者您有捐贈什么拍品嗎?”
記者終究還是記者,懂得循序漸進,尤其是針對城府極深的安夜淮,必定是先從無關緊要的問題下手,最后再過渡到犀利的問題。
安夜淮深知其中套路,自從他接手安陽國際的那一年起,他就徹底暴露在媒體和公眾面前,從此以后他總是紳士優雅,舉止得體大方,面對鏡頭沒有絲毫尷尬,永遠能完美的回擊記者每一個問題。
所以他笑了笑,依然保持謙和的風度,“拍什么自然要看身邊人的喜好,至于捐贈物品,后面競拍時大家會看到?!?
一句‘看身邊人的喜好’徹底將矛頭指向了蘇木舞,正好這話茬兒沒人敢主動提,這下他自己先開了頭,記者們自然會順水推舟的問下去。
“那么請問安總剛剛壕擲千金競拍玉鐲也不是為了示好趙家千金,而是為了博身旁美人一笑嗎?”
“是。”
男人黑眸堅定,薄唇淡淡開口,沒有絲毫猶豫,卻再也不肯多說。
記者連忙就勢問,“身旁這位小姐好像是敗落的蘇家千金?!?
說著她異樣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木舞隆起的小腹,牽強問道,“所以安總與蘇小姐的關系是……”
“你們不必再套了,正好我也想就此宣布一下我和小舞的關系?!?
說著他摟緊她的肩膀,漆黑的眸子盯著攝像頭,目光堅定無比。
“我和她現在是正式的合法夫妻,有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結婚證,所以,我們的關系不僅有法律效應,而且是兩廂情愿。”
他說的風輕云淡,好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的事,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記者們舉著攝影機有些發愣,可仍然不影響閃光燈打在二人臉上,木舞也愣了,微微僵硬的靠在他身上,雖然之前他也曾在一些場合公開過自己的身份,但是今天如此明確的聲明之后,估計明天各大新聞的頭版頭條都是二人隱婚的消息。
“那請問安總是不是快要當爸爸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