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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夜淮下樓左修已經在那里等著,他進了車,
“真的啊,你知道搞藝術的都有些特殊癖好嘛,正常,去不去?不去我告訴他取消了。”
“誒……”安澤猶疑不過兩秒,“你告訴我包間號碼。”
“好。”
掛了電話,安夜淮吩咐左修定了包間,又給他確實認識的一個國內藝術家打了電話,一切安排妥當,現在他還不要木舞與他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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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萊斯猝然停下,木舞下車,車窗映著自己蒼白的臉,她牽強的扯了扯唇角,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脆弱。
高跟鞋在石階上擲地有聲,還沒推門就聽見里面傳來施艷雨的聲音,
“這么晚了去哪兒啊!”
“有事!”
一個男人澄澈干凈的嗓音急匆匆響起。
木舞顰眉,覺得有些熟悉,可轉而又想,安家男人的聲音大抵都是這個樣子吧,安澤如此,安夜淮亦如此,安逸千應該也差不多。
況且安澤還在國外,前幾天通電話感覺他的聲音空靈的不真實,而這個聲音那么真真切切的響在耳邊,怎么可能是他?
木舞還沒回神,伸出的手臂剛要落到門把上,卻落了個空,肩膀被撞了一下,她高跟鞋踉蹌一步,腰間突然竄出一股力道將她身子扶穩。
“沒事吧?”
又是這么真實又熟悉的嗓音,木舞瞳孔微微一怔,抬起頭時卻見那抹身影已經在夜色里越走越遠。
她搖了搖頭,不可能是他,他從不抽煙的,可是剛剛那股溫熱撲過來時,她明顯嗅到了煙草味。
難道是安家的大少爺?
這么想著手心一暖,一只大手強勢而霸道的鉆了過來,木舞驚詫的抬頭,男人堅毅的下顎映入眸底。
“在外面傻愣著干嘛呢?怎么不進去?”
安夜淮淺淺的笑著,在夜色里忽明忽滅的雙瞳格外好看。
木舞眨了眨眼,“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剛啊!”
男人一手拉著她往大廳里走,西裝袖口提至手肘,連褲腿都挽著,渾身的散漫隨性,木舞無奈被牽著進去。施艷雨見二人進來,連忙急著問,
“夜淮啊,你剛剛來的路上有沒有碰見你小……”
“碰見了!”
安夜淮直接堵著老太太后面的話,笑著坐到沙發上,
“他有急事您就先別問了,什么有孫媳婦兒重要?她可是要給你生重孫的人。”生重孫?
木舞收了收手心冷了他一眼,要不是施艷雨在這兒,她估計早就拿包砸他了。
施艷雨聽到這兒瞬間轉移了注意力,臉上揚起一絲曖昧的笑,本想問他們夫妻二人這次去美國玩的可好,但轉眼又垂臉帶了心疼,
“小舞過來。”
木舞聽話的坐過去,施艷雨握了她白皙的手,眸底鋪滿了心疼,
“馮丫頭雖然薄命,可是前半輩子享盡了女人該有的東西,你爸一直對她疼寵有加,享盡榮華富貴的奢華,也盛擁豪門權貴的光芒,再加上有你這么個懂事優秀的女兒,我想她應該沒有遺憾了。你不要太難過,以后任何事都有安家替你扛,夜淮如果還敢在外面胡作非為,我老婆子第一個打斷他的腿!”“媽!”
吳芬萍剛剛洗了澡從樓上下來,聽了老太太的長篇大論,最后一句話可把她聽急了,
“瞧您說的什么話啊?夜淮可不能給您打,他是我的寶貝兒子,有一點閃失我就不活了!”“奶奶,”安夜淮接了話,曖昧的看著那邊乖巧坐著的女人,“您就放心吧,外面的女人哪兒有我媳婦兒秀色可餐?”
木舞抿了抿唇,瞪他一眼,老太太笑呵呵的,
“還不知道你,油嘴滑舌!”
后來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吳芬萍顯然還是不太滿意這個兒媳婦兒,施艷雨倒是滿眼疼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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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酒吧。
與安夜淮約的畫家見過面,安澤從包廂里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他坐在吧臺旁要了杯酒,又伸手從口袋里抽出一支煙,調酒師帶眼的為他點了火,安澤瞇眸點了點頭。
自從去了國外,得知她和傅北一起后,他就開始猛吸煙,后來每次失眠都吸一根已經成了習慣。
嘩!
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讓男人皺了皺眉,側目望去,那頭展柜的酒全部翻了下來,各種各樣的酒交織在一起淌在地上,酒瓶全部炸裂,滿地的玻璃碴。“怎么回事?!”
酒吧管理聞聲趕過來,掃了眼地上的一片狼藉。
不干事的人紛紛退后,只有兩個女人在原地沒動,一個跪在地上吐的厲害,另一個彎腰替她撫背。
安澤眼眸瞇了瞇,董明明?
“不好意思經理,我朋友不舒服急著去衛生間,沒想到打壞了您的酒品,您看多少錢我們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