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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夜淮低眸看了眼那大捧的鮮花,包裝精致,上面有一張卡片。修長手指捻了卡片,上面的名字讓他眸光動了動,蔣洛雅?
他挑眉,看向門口的男人,
“怎么?我讓你辦的事辦好了沒?”
展連笑了笑,“放心吧,絕對沒問題。”
“沒問題就好。”
安夜淮瞇眸淡笑,卻冷淡的不及眼底,修長的手指細細摩擦著手里的卡片。那上面寫著:安公子,聽說你也來美國了,還要感謝你當初告訴我傅北的消息,不然現(xiàn)在我也不會找到他,聽說您現(xiàn)在對秦沫煙獨寵不衰?好好珍惜。
他忍不住嗤然冷笑,那字條里的口氣,好像她跟他很熟?他可不是慈善家,沒興趣白白幫助任何人,幫她,也不過是為了自己。
★另一端。
將近中午,木舞卻絲毫不愿起來,渾身無力,只是桌上的熱水倒了一杯又一杯。
頭昏昏沉沉的,還伴隨著陣陣抽痛,緊閉著雙眼卻仍忍不住皺眉,額頭上滲出細細的汗。
叮咚!
門鈴的聲音,她痛的難受,不想理會,可門鈴卻一次又一次的響。
木舞起身,扶著墻到門口,從屋內(nèi)看是張陌生面孔,
“誰啊?”
“請問是蘇小姐嗎?我是綜合醫(yī)院的醫(yī)生,”說著那人還特地將執(zhí)照貼到門鏡上,
“您上次要找的傅北先生我們查到了住址,醫(yī)師說您和橋未央醫(yī)師是朋友,讓我務必幫您找到那位先生。”木舞聽到上次的醫(yī)生便放松了警惕,開了門,淡淡說了句,
“坐吧。”
那男人面相很善,見木舞樣子虛弱還冒著冷汗,關切的問,
“你生病了?”
“發(fā)燒而已。”
她坐到沙發(fā)上,喝了一粒藥。
“不行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最好。”“沒關系,”木舞蒼白的嘴唇勾了勾,“我也是醫(yī)生,了解病癥和自己的身體。”
撂了手里的杯子,木舞看向男人溫和的臉,
“您說,您知道傅北在哪里?”
男人含笑點頭,“可是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要不我把住址留給你,你病好了再去找也不遲。”說著他從包里掏出一張紙推到木舞面前,木舞拿起紙條笑了笑,
“謝謝。”
“那我先告辭了。”
男人欠了欠身,然后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見木舞跟著起身,連忙擺手,
“你病了,趕快好好休息吧,不必送我。”
“好,麻煩您跑這一趟。”
男人微笑搖頭,最終帶上了房門。木舞看了看紙條上的地址,拿了外套卻覺得渾身乏力,也許是剛剛喝藥的緣故,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算了,反正早晚都是一樣,脫了鞋,木舞直接趴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再次醒來已經(jīng)黑了天,透明到發(fā)亮的玻璃窗閃進一道又一道光,悶悶的雷聲壓抑在天邊,木舞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算傍晚了,陰沉的天氣讓外面徹底黑了下來。
原來美國也愛下雨。她這樣想著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重新?lián)炱鹑釉谧郎系募垪l,頭沒有那么沉了,她要去找傅北,不然總在這里也不是辦法。
連同酒店的房都一并退了,打了車,外面的雨似乎開始加大,密密麻麻的雨腳打在車窗上,讓她心神不寧。
而此時……上好的海景套房內(nèi),男人手中的煙已經(jīng)過半,展連接了個電話,慢騰騰的走到他身后。
“她好像病了,你不去看看?”
病?
安夜淮蹙眉,將剩下的半截煙蒂攆滅在煙灰缸,一手從衣架取了外套。
展連不解的看著他,“干嘛?”
“你開車來的吧?”
安夜淮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到門口換好了鞋,平靜的雙眸看著他,薄唇微涼,
“現(xiàn)在載我去她住的地方。”
“不是吧?大哥……你你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么大晚上的折騰別人!”
展連一副苦相,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看著面前緊張的男人忍不住發(fā)牢騷,
“就是發(fā)燒而已,犯得著大晚上冒著雨去找她嗎?你這老婆也太嬌貴了,得受點兒苦才行。”
展連剛剛說完就感覺到門口一雙森然懾人的眸子盯著他,脊背發(fā)涼,他吸了一口冷氣,還真不習慣這樣的安夜淮……“誒……我的意思其實……”
“別人吃苦我不管,但她不能。在我面前,她可以嬌貴可以脆弱,可以嬌縱也可以陰狠,她所有的恃寵而驕我都允許,就算她并不恃寵,但只要她做,我就縱容。”
展連看著門前較真又平靜的男人,已經(jīng)完全呆滯,他第一次聽安夜淮如此認真的說這么長的一段話,深情的讓他都忍不住動容。都說堂堂安少爺花心風流,閱女無數(shù),但能讓他緊張的女人,只有一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