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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
安夜淮再次將她打斷,不著痕跡的將她的手拿開。
秦沫煙還從未見過他如此陰冷駭人的一面,只感覺那雙深眸盯得自己脊背發涼,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說話都變得不利索,
“安少爺,您……指……指的是?”
安夜淮忽而勾了唇畔,那涼悠悠的壓迫感蔓延了她的全身,
“蘇木舞,你別碰,否則我隨時可以毀了你。”
“為什么?”
聽到蘇木舞她還是皺了眉,雖然她是他的妻子,但是他不愛她不是嗎?
“能留在我身邊的都是聰明人,”
安夜淮終究移開了那深邃的視線,一手插著褲兜,剛剛的凜冽也減了幾分,只是唇角的笑仍然危險,
“秦小姐,我說過,女人這種東西,我可以把你寵上天,但只要我愿意,也隨時可以把你摔下地獄,好自為之。”安夜淮說完冷哼一聲,抬腿就要離開,卻不料秦沫煙仍然不甘心的抓住他的衣角,臉上的傲氣明顯被打壓下來,只是垂著臉,聲線帶著乞求,
“你說不讓我碰我不碰就是了,但是求你別甩了我,只要能在你身邊,什么身份我都不在乎。”安夜淮微微側首,臉上淡漠而平靜,
“我今天暫時不想看見你。”
秦沫煙抓著她衣袖的手緩緩垂了下來,渾身無力的看著他望塵莫及的背影越走越遠,嘴角揚起一絲苦笑。
他說今天暫時不想見她,那就是在趕她走了。
忍了忍眼眶的液體,秦沫煙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了酒店。★
衛生間。
木舞看著自己一身狼狽的樣子,艱澀的扯了扯唇角,如今自己進退兩難,這個樣子出去只能被人恥笑,但是不出去,宴會還只進行到了一半。忽然感到門被打開,木舞下意識的望過去,一抹倩影映入眼簾。
女人身材皎好,只是身上穿著一身干練的職業裝,完全不像是來參加宴會的人。
她看到木舞如此精致又國色天香的一張臉,先是微微一怔,而后走到她面前,笑的標致而親和,
“您是蘇小姐吧?我是安總的秘書,他吩咐我來給您送晚禮服。”
木舞愣了愣,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反正也別無他法,于是點了點頭,
“謝謝,給我吧。”
女秘書將禮服遞到木舞手上,又貼心的問了句,“蘇小姐,需要幫忙嗎?”
木舞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那蘇小姐我先走了。”
秘書恭敬而禮貌的道別,木舞將廁所的門反鎖,打開了那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那是一條棉布的長裙,橙白相間的顏色,中間橙色的綁帶微微收腰,下面的裙擺如公主裙一般自然蓬開。
品味倒是不錯,估計是秘書挑的。
這樣想著木舞已經換好了禮服,鏡子里的自己和先前判若兩人,橙色的鮮艷將她襯托的像個活潑可愛的青春少女。
砰!砰!砰!
廁所的門連敲了三下,木舞以為是有人要上洗手間,便去開了門。
誰料剛開門就見到安夜淮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安公子,這是女士洗手間,你是不是走錯地兒了?”
安夜淮看著她的目光微微一滯,眼神不著痕跡的在她身上貪戀,轉而一笑,
“不愧是第一名媛,這張國色天香的臉真是漂亮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木舞冷笑,“安公子還是去和秦小姐說這些情話吧,她可比我愛聽的多。”
說著木舞從他的身側走了過去,安夜淮剛想伸手拉住她時就被一個高挑的身影給擋住了。
“讓開。”
他看著董明明笑意不明的臉,語氣里一絲不耐煩。
董明明回頭看了一眼那抹越走越遠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調侃,
“不愧是安少爺的太太啊,這禮服都要換著穿,不過安總,您來女士洗手間意欲何為啊?”
安夜淮看著木舞的倩影消失在視線里才把目光收回,靠在門邊的墻上,臉上痞里痞氣的,
“自然是找自家媳婦兒,哪兒像淺川啊,薄情寡義,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董明明嗤笑一聲,漂亮的小臉上一絲打趣,
“你少來挖苦我,我還不知道你,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這邊和蘇小姐曖昧不清,那邊還吊著我們家沫煙,淺川可比你強多了。”
“你不用幫他說話,他又不娶你。”
安夜淮說著掏出兩根香煙,一只遞到董明明嘴里,另一只自己叼在唇邊,然后紳士的替她點了火。
董明明吸了一口,眼眸微瞇,
“沒看出來外表風度翩翩的安公子居然這么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