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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本來還繃著臉努力讓自己不好欺負,驟然聽到應非逐的這一句,沒忍住,撲哧一聲笑趴在他的身上。
應非逐張開雙臂順勢摟住白茸,全然不管身后嫉妒到扭曲的男人。
“在說了,我如果真這么干,龍富修哪能放過我?!?
驟然聽到龍富修這個名字,原本還嫉妒扭曲的男人倏地愣住了。
或許普通人不知道龍富修的名字,但他為了傍金|主找資源,找了許多富人圈的資料,直到龍富修應該是國內最頂尖的那批有錢人之一。
白茸眨眼:“龍叔叔會做什么?”
應非逐嘆氣:“對龍富修來說,你就是他的孩子,他把公司全部送給你都行?!?
貔貅那么暴躁的一個大妖怪,面對白茸的時候,簡直算是和顏悅色了。
可以說,除了白澤,也只有白茸算不上貔貅認證的親人了。
白茸還真沒了解過這些。
他和龍富修的交流很少,雖然潛意識里對龍富修很乖巧孺慕,卻少了幾分面對白澤時的親昵。
應非逐攬著白茸的單薄勻稱的肩臂,連個眼神都沒給身后的扭曲怪。
“你中午吃的不錯,我們去廚房找點吃的,先墊個肚子?!?
“廚房有吃的嗎?”
“又,不過這里的東西都是花架子,好看不好吃,等結束后我們去蓐收小院。”
“好啊。”
白茸離開后,和應非逐找到宴會廳里的小廚房,隨意的靠在島臺上,互相喂對方小蛋糕。
“這個好吃,不甜。”白茸試了一個不錯的蛋糕,舉起胳膊喂到應非逐唇邊。
蛋糕上缺了一塊,但應非逐并沒有任何停頓,張口全部吞了進去。
他點頭贊同:“這個不錯?!?
白茸騰出一只手在微博上搜索著和自己相關的新聞,在無數高熱度的微博下,終于找到了剛剛那個神經病說的相關名字。
“鐘齊麟?!卑兹啄畛雒趾?,又看了下評論和點贊數。
“一千多的討論,也還好吧,而且只有兩三條微博說過?!彼阅侨说降资嵌嗝匆宰晕覟橹行?,才會覺得他們兩人一直被放在一起討論。
應非逐給白茸為了一塊水果。
“不用管它,我去處理?!?
白茸看微博內容,搖頭:“算了吧,太麻煩了?!?
應非逐勾起唇:“不麻煩,只是說一句話的事情?!?
白茸從手機中抬起頭,俏皮地開了句玩笑:“你不會是想說這句話吧。”
他清了清嗓子,壓低嗓音,模仿著應非逐的語氣說道:“天涼了,讓鐘齊麟破產吧。”
“……”應非逐無奈,伸手輕輕刮了下白茸挺翹的鼻子,“我大概知道,他是誰帶過來的。
“既然他一副受了委屈委身對方的樣子,那不如就替他解脫?!?
半小時后,白茸提前離場,坐在汽車上等了十多分鐘,才等來出去找人的應非逐。
和其他自帶司機一副霸總味的宴會嘉賓不同,應非逐拉開主駕駛室的門,撩起西裝外套直接坐了進去。
他幾乎沒找過司機,除了蹭東方青司機的時候。
白茸已經玩了好幾回合的開心消消樂,見應非逐回來,隨口問道:“你回來啦,我們現在走嗎?”
“嗯,現在走。”應非逐看起來心情很好。
白茸在游戲棋盤上走動了一步,成功消滅了所有冰格以后,轉頭看向應非逐,感到好奇的問道:“你去找誰啦?”
應非逐踩下油門啟動車輛,心情愉悅地替白茸打開了副駕駛旁邊的零食柜。
“中越影視的一個制作人?!?
白茸半天沒想起是誰。
應非逐說:“就是鐘齊麟私人生活的老板?!?
白茸嗆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聽到用這個詞來形容金|主:“你找他說什么了?”
應非逐:“也沒說什么,只是將鐘齊麟覺得被包養的態度轉達了一下,而已?!?
白茸:……
鐘齊麟顯然是覺得被包養很厭惡、委屈,甚至可以說得上丟臉。
所以他誤以為白茸也被包養的時候,也是把白茸當做和自己一樣爛在淤泥里的人。
但作為提供資源的那一方,那位制作人肯定不樂意。
大家都是玩你情我愿的那種,拿了資源還背后一副委屈的模樣,演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