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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歪著腦袋:“老巢?”
應非逐:“嗯。”
白茸晃悠著小腿:“什么時候都行啊。”
他說完,忽然意識到自己被應非逐帶跑了注意力。
“對了,你沒什么想跟我說的嗎?”白茸伸出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戳著應非逐的繃緊的胸肌,“我好像在時事新聞上看到你了。”
好像這個詞用得很好,給足了對方解釋的空間。
應非逐悶聲喘氣,一把握住了小妖怪犯罪的手,緊緊攥在手里不放開。
“什么事?”
白茸提醒他:“好心路人?”
應非逐:“哦,路邊看到的。”
他接著說:“他身上怨氣很重,已經影響到自身意識了。”
人類比妖怪更容易被怨氣侵蝕,一旦被侵蝕,大多數都得不到什么好的結果。
白茸心里一緊:“那你沒受傷吧?”
應非逐輕笑:“我不會那么容易受傷。不過那人現在被鎖在醫院里,想讓他清醒的話,還得你過去一趟。”
白茸:“我能救他?”
應非逐把逮捕歸案的白茸犯罪的手握在掌心把玩著,漫不經心地回答:“嗯,需要你的一滴血。”
只要一滴血就能救人,白茸自然不會拒絕。
“那我們什么時候過去啊。”
應非逐:“本來打算等你回來,既然回來了,我們先吃飯。”
白茸:“我們不先過去嗎?”
應非逐說:“不差這點時間,先吃飯。”
最后,白茸被應非逐拉著去食堂吃了頓飯,結束后開車直奔市區一所治療精神、心理疾病的專科醫院,在頂樓找到了被關在特殊病房的男人。
病房外守著持有武器的人員,其中一個穿著便服,看起來是領導級別的人物。
屋子里的男人正在發瘋般想要掙脫束縛,外面的人全都精神緊繃,只有那個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最鎮定,只是眉宇間一直緊皺。
看到應非逐過來,男人急忙起身迎接。
白茸取下臉上的口罩,領導辨認了一番,馬上就認出了他:“是異物管理局提起的那位?”
應非逐點頭,對這人說:“把門打開吧。”
“萬一他沖出來傷了人怎么辦?這一層還有許多醫護人員。”
應非逐說:“不會傷到人,開門。”
從外面套上鐵鏈緊鎖的病房門打開,屋子里發瘋的男人見狀就要沖出來,誰知道邁開一步,就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定在原地。
應非逐偏過頭,對白茸說:“跟在我身邊。”
白茸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不免有些緊張。
“好。”
他抓著應非逐的胳膊,跟著他走進病房,來到發瘋的男人旁邊。
男人臉上還保持著扭曲、瘋魔般的神情,不像人,倒像個魔鬼。
他一動不動地僵硬在原地,連眼珠子都轉不了。
白茸朝著應非逐伸出自己的手:“吶,要怎么取血啊,用抽血針筒嗎?”
“我能讓護士給我抽嗎?”
白茸思維跳躍,他覺得這件事找醫務人員來做更穩妥。
即使他再怎么相信應非逐,但是……應非逐也沒有學過西方醫學啊!
他能找到血管嗎?他會抽血嗎?
白茸想了想,決定給愛人一點信任:“當然,你來抽也可以。”
他可以給應非逐三次機會,三次都抽不準的話,還是找護士姐姐來抽血吧,你好我好大家好。
“……”應非逐握住了白茸伸出的手,指尖輕點掌心。
白茸只感覺被觸碰的地方出現輕微的刺痛,但只一瞬間,這種刺痛就消失了,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
一滴血從白茸的掌心飄了出來,白茸腦袋嗡的一下變得空白,感覺剛剛的經歷像是魔術。
鮮紅的血液在空氣中凝成血珠,漂浮在半空中一段時間后,突然大轉彎目標明確地朝那個發瘋的男人飄過去,落在對方眉間,融入皮膚消失不見。
隨后,應非逐撤了定身的法術。
那男人四肢軟趴趴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后,睜開眼睛,滿眼地茫然空洞:“我這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