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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賀月明被詹云清揭開男身的對手戲,賀月明所有的偽裝在此刻轟然倒塌。
但詹云清沒有謾罵他惡心, 他比知道賀月明害死他兄弟時的要沉穩(wěn)的多。
在調(diào)查賀月明的這些日子里, 詹云清從旁觀角度,一點點了解到賀月明悲催的命運。
他之前說賀月明惡心,為了權(quán)力利益不擇手段。
可知道賀月明的過去后,詹云清才明白賀月明為什么會如此不計一切地去爭奪權(quán)力。
身份暴露,賀月明當著詹云清的面,厭惡地脫下了艷麗的裙裝, 擦掉漂亮唇形上的紅色胭脂。
他討厭公主的身份, 他討厭偽裝,更討厭在眾人面前展現(xiàn)出輕佻和輕浮。
但他又必須這么做,因為他想在偌大的皇宮活下來。
他要向從不在意自己的父皇母妃證明, 他比九弟要強……
“好好好, 注意鏡頭推進。”
“不錯, 就這個角度。”
“過了!”
終于聽到這個詞,白茸也跟著松了口氣,馬上松開了揪著東方青衣領(lǐng)的手。
早就等在旁邊的服裝師立馬上前給東方青整理服裝。
雖然這是劇情需要, 但白茸還是內(nèi)疚的對東方青道歉:“抱歉啊,好像有點用力。”
都怪他入戲太深,在賀月明帶著恨意怒罵詹云清的時候,拎著東方青衣領(lǐng)的手也跟著稍微用了點力。
東方青好脾氣地笑了笑:“沒事。”
白茸再次歉意地對他點了點頭, 然后才轉(zhuǎn)身后準備去找應(yīng)非逐。
他剛轉(zhuǎn)身,導演助理就走了過來。
“等一下, 白茸老師。”對方突然喊住了白茸。
白茸停下腳步,以為是剛剛拍攝的那條有什么問題。
“怎么了嗎?”白茸問道, “是拍攝有問題?需要補鏡頭嗎?”
“不是不是。”導演助理氣喘吁吁,“是這樣的,東方老師的休息室空調(diào)壞了,我來問您一下,能不能暫時和東方青老師共用一個休息室。”
“剛好您倆關(guān)系不錯,所以我——”
“哪里關(guān)系不錯?”應(yīng)非逐打斷了導演助理的話,他黑著臉,緊緊地將白茸護在自己身邊,“他們倆除了同是一個公司的員工以外,到底哪里關(guān)系好了?”
“……”這醋意橫生的話,白茸要是聽不出來,那就白看那么多文藝愛情片的電視劇和電影了。
導演助理被堵得說不出話,或者說太突然沒想好如何組織語言。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氣勢洶洶擋在白茸身前的助理,皺起眉:“你不是白茸老師的助理嗎?”
一個助理也能狂成這樣?
他記得白茸是福利院出身啊,應(yīng)該沒什么親兄弟姐妹來做助理,怎么膽子大到不顧老板想法,直接橫在中間怒懟工作人員呢?
白茸拉著應(yīng)非逐的手:“只是暫時借用。”
應(yīng)非逐:“在戲里他不是和章慧禾是一對嗎,讓他和章慧禾暫時共用一個休息室,剛好還能配合你們拍點花絮。”
被應(yīng)非逐安排得明明白白,導演助理沉默:……
那不是聽說東方青和白茸可能是一對,他也不至于沒眼色到把小情侶分開,讓其中一方和劇里的cp共用一個休息室吧。
導演助理試圖為自己辯解:“章老師是女性,兩人共用一個休息室不太方便。而且,東方老師和白老師關(guān)系不錯,外面不是說他倆……”
應(yīng)非逐當然知道外面是怎么猜測白茸和東方青的關(guān)系的。
白茸下意識去看應(yīng)非逐,身體先動,擋在了應(yīng)非逐和導演助理之間。
“那個,東方老師來我這邊也行,或者你可以自己問問東方老師的意見。”白茸語速飛快,“我和東方老師只是普通公司前后輩的關(guān)系,如果你是看到網(wǎng)絡(luò)上的一些流言,我可以保證,那是假的。”
當事人都否認了,導演助理尷尬地彎腰道歉:“對、對不起啊。”
白茸脾氣很好地擺手說沒關(guān)系。
導演助理離開后,白茸趕緊推著應(yīng)非逐回到休息室,進來后還不忘把門反鎖。
應(yīng)非逐坐在本屬于白茸的小沙發(fā)上,下頜骨線條繃得很緊,沒有說話,倒是看起來快氣炸了。
白茸錄大貓似的安撫著應(yīng)非逐:“應(yīng)先生,他也只是例行公事問一下。”
讓東方青臨時和自己共用一個休息室,這個決定肯定不是導演助理一個人想出來的。
他大概也是聽從了某個副導演的話來問自己的意見。
應(yīng)非逐很不爽:“不說你已經(jīng)是單身了嗎,怎么還有人在亂猜。”
白茸伏在旁邊的沙發(fā)扶手上,下巴輕輕搭在雙手交疊的手背上,打了個疲憊的哈欠。
“吃瓜嘛,很正常。”白茸說道,“澄清單身對于有些想看八卦的吃瓜群眾來說,只是明星辯解的方式。”
十個被爆戀愛的明星九個都會說自己現(xiàn)在還單身,反正說謊話又不會有什么懲罰,最多以后談戀愛的時候再注意點周圍有沒有偷拍。
應(yīng)非逐作為娛樂公司的老板,也知道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