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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拔腿就跑了,獨留胡河陽一個人站在會議室門口出神。
谷離山將何慶輝等人送進電梯后,剛準備回辦公室,一轉頭就看到胡河陽跟個呆木頭一樣愣在原地。
“又發什么瘋?”谷離山淡定的望著他。
胡河陽取下墨鏡:“那小妖怪到底是誰?居然一點都不怕我?”
要知道,像他這種年歲的狐貍,一個眼神下去,修為不夠的普通人類或者小妖怪,根本無法避開狐貍精天生自帶的魅惑。
但白茸剛剛就毫無反應,分明是不受自己影響。
谷離山:“那你得問應總,我也不知道。”
胡河陽:“應非逐之前不是也不知道?”
谷離山心平氣和地說道:“在c市的時候,應先生帶白茸去了趟白澤的住處。”
白澤通曉萬物,是先知的化身。
這種掩蓋血脈的法術是瞞不過白澤之眼的。
胡河陽:“所以老應他已經知道了?”
谷離山:“大概,但是應總沒有告訴我,想必白茸的身份并不簡單。”
“嘖。”胡河陽撩起額前的碎發,“我去找他。”
……
接下來的日子一如既往地平靜,白茸每天早睡早起去上演藝課,偶爾會被應非逐拎著去總裁辦公室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白茸也問過應非逐這些是什么,對方沒有詳細和他解釋,只是說這些是可以幫助他度過成長期的東西。
幸而味道不錯,喝著更像是食材原料鮮嫩的高湯。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神奇動物園》的合同雖然簽了,但真正的拍攝時間安排在十月份。
因為何慶輝還要和動物園那邊洽談,所有嘉賓也需要接受相關課程教學。
本來何慶輝安排了兩個專業動物飼養員來給白茸和胡河陽補課。
不過胡河陽行程忙得要死,只上了一次課,沒多久就飛到國外參加各種高定秀場和紅毯了。
雖然這樣想不好,但沒了總神經兮兮的胡河陽,白茸一個人上課反而更舒服。
他每天上午學習演藝課,下午坐地鐵去a市動物園,找那兩位動物飼養員觀摩學習。
應非逐本想給他配個專業團隊和司機,但白茸覺得麻煩。
a市交通堵得要死,開車還不如坐地鐵來得快。
國慶假期過后,已經步入初秋的a市剛結束秋老虎的高溫,迎來了溫度的驟降。
距離綜藝《神奇動物園》拍攝只剩下一周不到的時間了。
不過白茸以及其他a市生活工作的人更關心的,是今晚會在a市登陸的臺風。
白茸從浴室走了出來,濕潤的發尾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
隨著身體主人的走動,水珠在黑色發尾上搖晃了兩下,最終抵不住重力,一路墜落到白的晃眼的脖頸處繼續下滑,順著脊骨,直至腰窩處才被衣服吸收。
白茸回到房間,找了條干毛巾擦拭頭發,最后才用吹風機吹干。
窗外的夕陽染紅了半邊天空,一旁打開的電視機正預告臺風即將到來。
吹干頭發后,白茸穿著長袖長褲的睡衣走進廚房,打算給自己煮個面條。
作為臨海城市,a市受臺風影響比較大,所以白茸特意準備了三天的食材,打算在這幾天待在家里。
不過奇怪的是,平常工作十分松散、嚴格遵循朝九晚五上下班的山海娛樂,居然沒有給員工放臺風假期。
員工也沒覺得哪里不好,依舊照常上下班,完全沒有被臺風影響生活的樣子。
白茸覺得奇怪,又說不出哪里怪。
谷離山最近去了京市,說是有會議要參加。應非逐最近也忙得神龍不見尾。
白茸雖然好奇,但除了谷離山和應非逐兩人以外,他和其他人的關系都不是很熟,也不方便去問他們這些問題。
總不能隨便拉一個員工,上去問他“為什么臺風要來了你們不放假啊”,這問題聽起來實在是有些何不食肉糜。
白茸剛從冰箱里拿出西紅柿和雞蛋,宿舍門外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奇怪。
白茸看了下手機時間。
晚上六點四十二,而這個時候的谷離山和應非逐都不在a市。
那敲門的會是誰呢?
白茸想了一圈,也沒想到會有誰來敲門。
沒有快遞,也沒有外賣,就連施淮也在戈壁灘那忙著拍戲,得后天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