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空一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谷離山不明所以:“對啊。”
白茸腦袋倏地一片空白。
谷離山自顧自地說道:“我還沒應總對誰這么好呢。”
白茸想禮貌性地笑一笑,但笑不出來。
谷離山:“也可能是你氣質(zhì)很舒服吧,靠近你會輕松很多,相瑤老師和方導也很喜歡你呢,還沒見過方導對誰脾氣這么好。”
白茸:……
他松了口氣,將臉埋進小枕頭里不肯拔出來了。
說話不要大喘氣!太嚇人了。
在谷離山說應總喜歡自己的時候,白茸連辭職信都想好怎么寫了。
不過演員的簽約合同和普通人的不太一樣,辭職信寫了也沒用。
白茸亂七八糟地想著,帳篷外卻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輕喚。
“白茸。”是應非逐的聲音。
白茸一愣,急忙掛斷了電話,手忙腳亂地拉開了帳篷拉鏈。
應非逐背對的太陽,橙金色的光落在他高大身形的背后。
白茸幾乎被應非逐的身形全部籠罩在其中,他仰著頭,像個乖巧端坐的小貓貓,努力看著應非逐的眼睛。
實際上,白茸正在出神。
他受傷的時候是一小時前吧,從a市到c市有這么快嗎?
肌膚貼近的溫度讓白茸驟然回到現(xiàn)實,他一驚,發(fā)現(xiàn)應非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蹲下身,嚴嚴實實地將帳篷拉鏈門擋住。
“受傷了?”應非逐一雙黑眸緊緊鎖在白茸臉上。
白茸有些不知所措:“還好,已經(jīng)不疼了。”
應非逐:“傷口給我看看。”
白茸乖乖轉(zhuǎn)身,剛想掀開衣服,手指碰到衣擺之后,突然意識到這個動作好像有點奇怪。
太曖昧了,這情節(jié)如果放在電視劇或者電影上,都得放慢時間放個氛圍,男女主的情感也會在這種情節(jié)中迅速發(fā)展。
這么想著,白茸怎么也不肯掀開衣服了。
白茸再次強調(diào):“已經(jīng)不疼了。”
應非逐懶得和白茸廢話,直接伸手壓在白茸肩膀上,稍微一用力,白茸就半伏在地上。
白茸有些緊張:“應總?”
應非逐小心地掀開白茸上衣衣擺,近20厘米長的紅腫傷口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白茸緊張得不停吞咽,他能感覺到應非逐在不斷靠近自己的傷口,氣息撲打在傷口周圍的皮膚。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眼下、耳后漫上羞澀的粉紅色。
應非逐伸手,輕輕拂過傷口周圍的紅腫。
所以旖旎的氣氛陡然消失,白茸疼得小臉一白:“嘶,疼。”
應非逐頓時從雪膚細腰中回到現(xiàn)實。
“不是說不疼?”他說著,不動聲色地往白茸傷口上渡了點靈力。
原本出現(xiàn)的尖銳疼痛又消失了,白茸皺著眉又感受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又不疼了……”
應非逐當然知道白茸已經(jīng)不疼了。
應龍擁有著迅捷優(yōu)越的愈合能力,他剛剛往白茸的傷口上輸送了點自己的靈力,不一會兒,原本還算可怖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三成。
只不過白茸看不到自己背后的情況,只能從自身感受中得到傷口不疼的反饋。
應非逐將白茸被掀起的衣擺放了回去,同時也松開了按在白茸肩膀上的那只手。
白茸攏著衣服,往帳篷里面縮了縮。
“我去給你拿點藥過來。”應非逐看起來有點嚴肅,眉眼輕皺。
不等白茸說謝謝,應非逐就離開了白茸的帳篷。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留白茸一個人茫然地坐在帳篷里。
白茸:……
離開白茸帳篷后,應非逐去找方駁深要了點藥。
方駁深攤手:“我也沒多少藥,這種傷口放我們身上,眨眼間就能修復好,誰也沒留那些治皮外傷的藥。”
應非逐懶得和他多廢話,直接問:“東方青在哪。”
“左邊灰白色的帳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