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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白茸小時候有次和福利院其他小朋友玩游戲,太開心不小心露出了尾巴和耳朵,結果將同玩的小伙伴嚇到哇哇大哭低燒兩天才好。
幸運的是,當時的福利院院長和老師根本沒相信小孩嘴里的胡話,只以為是發燒亂說,白茸才沒有在當時被發現,不然他現在只會被關在某某研究所里。
雖然這件事最終沒讓白茸暴露,但經過小孩子繪聲繪色地傳播,福利院里其他的小朋友卻怎么也不肯再和白茸一起玩了。
白茸也因此養成了現在這樣容易內斂靦腆的性格。
沒有玩伴后,白茸唯一的樂趣就是看電視了。
因為社會好心人的幫助以及國家的扶持,他所在的福利院也及時跟上時代發展擁有了電視,白茸每天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抱著小凳子坐在電視前,基本就是電視上放什么他就看什么。
這大概也是白茸童年唯一的樂趣了。
這個樂趣在長大后成為了他的興趣,白茸大學選修課學的就是電影賞析,而且不是水課的那種。
他對這門課的認真程度獲得了當時導師的喜愛,最后也是那個導師通過自己的關系,將白茸送到山海娛樂工作。
不過,電影賞析和演戲還是差的有億點點遠了。
一想到待會真的要面對鏡頭,白茸就覺得今天的發展跟做夢似的。
好恍惚,好玄妙。
然后他就看到方駁深又叼起一根煙,含糊地說道:“應非逐不也在這兒,待會跟他說聲,將這個小崽轉成藝人吧。”
好好好,恍惚和玄妙的感覺瞬間變成了恐懼。
白茸:“方導,我、我真的不能做藝人。”
方駁深取下還未來得及點燃的煙夾在指尖,深深地看了眼白茸:“為什么?”
“我、我有一定程度的社交障礙。”白茸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他總是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
這種情況下,他又怎么敢去當藝人。
方駁深很緩慢的皺起眉,他看著白茸的樣子,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這個小崽子,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妖怪橫行霸道瞧不起人類的氣質。
他不敢和自己說話,不是單純的因為自己的原型,而是單純的害怕和人交流。
“你父母是誰?”方駁深不知道這個妖怪幼崽的父母到底是誰,居然把孩子教成了這樣。
白茸很慢地眨了下眼睛,他說:“方導,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方駁深這下是真的驚了。
不僅是他,就連跟在他身邊的副導演和剛走到門外的應非逐胡河陽都驚了。
應非逐大步走進屋內,連門都沒關。
他的視線緊鎖在白茸身上:“你沒有父母?”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白茸還是搖了搖頭。
他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據福利院院長描述,他是被某個好心人在寒冬臘月的大冬天在野外撿到的,看起來幾個月大的樣子,渾身上下只裹著一個布料奇特的毯子,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二十年前的監控不如現在,福利院雖然及時報了警,但怎么也找不到來認領的父母,最后只能將他當做棄嬰收養在院里。
不過白茸覺得自己算幸運的,他所在的福利院對孩子很好,雖然小時候沒有玩伴,那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在尾巴沒有暴露之前,還是有很多小孩子陪著自己玩的。
可能是他的尾巴太嚇人了吧。
不過白茸還是很喜歡自己這個尾巴的,雖然給他帶來了許多煩惱和驚嚇,但冬天抱著尾巴睡覺真的很暖和!
不管白茸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只要晚上回到自己的小床帳里能抱著尾巴睡一覺,沒有什么過不去的。
應非逐看著白茸,眉頭仍舊是蹙著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會兒,方駁深看到角落里兩個快被應非逐嚇死的化妝師,先他們出去待會兒。
白茸以為自己也在其中,拎著繁復的衣服準備跟在化妝師身后一起離開。
然而他剛走一步,肩膀就被一只大手不容置喙地按住了。
應非逐看著白茸半晌,忽然低頭在白茸脖頸側嗅了嗅。
“好香。”他的嗓音實在好聽的過分,像是什么致幻毒素,聽著白茸暈乎乎的。
應非逐看著白茸的樣子,心中的疑惑又增大了許多:“你不怕我?”
白茸哆嗦了一下:“怕、怕的。”
啊!他怎么能因為老板聲音好聽就出神呢!
怪不得化妝師之前讓他離應非逐遠點,清醒之后白茸覺得這個人真的好恐怖。
像是什么食物鏈頂端的捕食者,而他就是獵物。
白茸只覺得尾椎骨那癢癢的,尾巴都要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