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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亭晏把最漂亮最活潑的幾條青尾放在喬柯宿舍的玻璃魚缸,其他的都拿去廚房,讓廚師幫忙油炸了。
今天的天氣不錯,江亭晏下樓時心情也很好。
前幾天下過雨,樓道里角落是濕的,水泥地板撅出幾叢綠。
拐角到倒數第二樓,江亭晏聽到兩個人靠著陽臺在講話,年紀得有三十多歲,手里拿著煙。
這個歲數還住學校宿舍的,都是打光棍的。
他著急開會,平時對別人的事也沒興趣,停步是因為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兩個人嘀嘀咕咕的,他皺了皺眉,放輕步子走過去。
有人背后說自己小話,真正的強者都是直接站到說小話的人的面前去聽。
“真的,說了就是那個,晚上抱到啃,老子還以為半夜出來見鬼了…”一個人狠狠吸了一口香煙,肯定地說。
另一個也跟著抽了口,拿開煙,有些懷疑道:“牙刷兒哦,我們s省焗鴨兒的怕是沒得恁多哦?!?
“兒豁,就是有恁多啊?!?
半聽半猜,大概能曉得是在說什么了。
江亭晏還是走著自己的路,路過了他們。
信誓旦旦說“有恁多”的那個男人看到江亭晏的一瞬間,臉都漲紅了,張著嘴沒說出話。
江亭晏對他笑了笑,往樓下去了。
笑得對方打了個激靈,熱浪從心肺往臉頰涌,臉色一變,抓著同伴的衣領說:“快鏟我一耳屎!”
同伴懵了,但還是依言給了他響亮的一耳光。
男人這才臉不紅心不跳,松口氣:“媽呀,駭死我叻,差點就成鴨兒遼!”
一樓的宿舍,江亭晏推門進來,喬柯已經摸索著自己起床,正在穿衣服。
他把襯衫套進去,用嘴咬著右邊的袖子想要拉好,彎曲的腰腹繃著一層薄薄的肌肉,隱約的兩條靜脈從小腹下端隱沒在長褲中。
“是不是靜脈曲張了,我摸,不是,我檢查一下?!?
“不是,先穿好…穿好再摸!”
等穿好了衣服,多的時間都去了,喬柯親著江亭晏,無奈道:“現在不著急了,反正遲到了?!?
“開會資料一會兒讓他們發過來就好,”江亭晏扶起喬柯,往外走,“不如我們出去玩會兒唄,我上午也沒課?!?
喬柯傷的是左手,折的也是左腿,正好是壞了一半,另一半是好的,能用右臂摟著江亭晏的脖頸,一跳一跳往外面走。
“我要去辦公室坐班,哪有空陪你玩。”
把江亭晏說得嘴一撇,心里不樂意。
他停下來,將垂下的眼皮略微掀開一些看向喬柯,帶著點埋怨:“沒回學校就這樣了,回了學校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