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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柯郁悶地望向窗外。

卻沒聽懂身旁的人，每一句重音都落在最后兩個字上。

說吧，說吧。

你只要說，我就答應(yīng)你。

到鎮(zhèn)上時才下午兩三點，六個人都沒吃午飯，小孩子本來就容易餓，好在江亭晏還帶這些餅干分給他們。

車是隨便找個地兒停的，就在鎮(zhèn)子口，那里的水泥公路旁也都是山和樹。

周濤和李孟佳最先跳下車，孟青慢一步，王小花是坐下后伸腿踩到地上的。

倆不認路的大人給四個小孩帶著走。

這里還是一副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的樣子，卻好多了，有超市，有飯館，有服裝店。

他們被小孩們帶到一家蒼蠅餐館，說是蒼蠅餐館，其實在這鎮(zhèn)子上已經(jīng)算很好了。

“雞公煲？”江亭晏咋了一下舌。

原來是開小灶來了。

店鋪里只有三張小桌子，沒別的人，老板娘把兩張桌子拼到一起，方便他們六個坐到一起。

江亭晏說：“喬老師請客?。俊?

孟青說：“我們四個請老師吃飯?！?

那晚上手里還剩幾個冰棍，喬柯和江亭晏讓王小花和孟青拿走了的，看來是吃到這倆肚子里了。

一份雞公煲二十八塊錢，今天的分量看著比孟青之前來的時候還要多些，這里米飯管夠，也夠軟夠香。

雞肉塊六個人平均每個能吃三塊，土豆片放了很多，還有洋蔥和香菜，花生米，藕片之類的素菜。

江亭晏是想付錢再叫一份的，喬柯點了一下他的手背。

他才想明白，這會讓幾個小孩難過的。

吃完飯付錢，那四個孩子一人掏出一卷錢來，多是一塊錢，也有五角的，最大的是五塊。

王小花把它們收好湊在一起，理干凈，捋整齊，才高興地交給老板娘。

有必要那么高興嗎？江亭晏想。

老板娘給他們六個人端來了六杯水，是加了冰糖的，切了檸檬片泡過的水，還是冰的。

孩子們就端著杯子喝，喝得很慢，像在品那點寡淡的檸檬味道和甜。

“你們要是…”江亭晏忍不住開口。

“這里還有些?！崩习迥锇涯且徽麎氐臋幟仕诺剿麄兊淖雷由?。

“謝謝阿姨！”王小花說。

“閨女兒就是乖些?！崩习迥镄α诵?，又有新客人走進來，便忙去了。

江亭晏皺了下眉，最后沒再試圖開口。

檸檬水確實一股冰糖的甜味，但他的心里卻有點難過。

他眨了眨眼，把身子背過去看著大街。

“一會兒要去別的地方走走嗎？”

“不去了。”江亭晏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