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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有多喜歡?”江亭晏不滿足只聽到這一句,盡管他知道這是含金量最重的一句話。
喬柯苦惱地想了想,只好說:“想你想得晚上睡不著。”
“嗯,”江亭晏滿意了,“你這個年紀就是該想一個人想得睡不著嘛。”
他們是教的同樣的兩個班,剛好今晚都要守晚自習,喬柯在一樓,江亭晏在三樓。
因為今天太累,再加上沒趕得上吃飯,喬柯和江亭晏說好不要等彼此,下了課回自己宿舍吃點零食趕快洗臉刷牙睡覺。
晚上十點半,江亭晏躺在床上刷和喬柯的聊天記錄,他有這個定期復盤的習慣,時不時把蘇良給他發的消息不耐煩地用手指從通知欄劃走。
他盯著喬柯最后發的“拜拜”發呆了一會兒。
拜拜。
…這兩個字,怎么越看越像四串燒烤。
他的目光猶豫不決地飄向角落里的卡式爐。
又看向一邊的滅火器。
再看向卡式爐。
不同的是,這一次目光堅定了起來。
上次不幸后的氣味還沒散,江亭晏在屋子里放了香薰,蘇良評價為以毒攻毒,最后還是老話說得好,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習慣了。
再說了,誰心里沒個理想呢?
不想當大廚的金融人不是搞攝影的好皇帝。
為了這一偉大夢想,江亭晏果斷下床去尋找自己打算一輩子結成戰略合作伙伴的喬柯。
教師宿舍是兩棟,簡單按男女分,喬柯住在江亭晏的上兩層。
樓道里燈是聲控的,江亭晏動作很輕,用手機打著燈光往樓上走。
空曠的樓道內有風呼呼地吹,夜里的溫度不低,風吹在身上也不冷,除了輕微的腳步聲,江亭晏還聽到了夜鷹報警器似的“啾啾啾啾”,還有青蛙打鼓點一樣的呱叫,蟬鳴只能說是夏夜自帶的初始背景音,不用單獨提及。
他把手機照著門牌號,找到了喬柯的宿舍,關了手機燈,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門。
夏天多蚊,喬柯早早把門關了,留著窗戶通風,在與蚊子搏斗失敗后果斷在桌下點了蚊香,希望以以暴制暴的手段獲得人蚊協議的勝利。
他自從戒掉通宵游戲以后基本是非必要不熬夜,把為祖國健康工作五十年這一目標前期的準備工作落到了實處。
教師宿舍和學生宿舍是一樣的配置,不同的是學生宿舍放的四個上下床,是八人寢,教師宿舍只放了一個上下床,空余位置放了桌子,衣柜,廁所是沒有的,甚至整個宿舍樓都沒有,只能去宿舍樓旁邊的教學樓上。
宿舍樓十點熄燈,喬柯是先跟著大部隊去洗漱完才回來批改作業的,碰上不少學生,有的端著盆,有的就是一雙涼拖鞋,用手捧著水龍頭里的水沖腳,還有的用冷水洗頭。
“白天廚房有熱水的。”那學生他記得,挺踏實認真,叫孟春。
“老師,我暖水壺破了的。”孟春搓著頭發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