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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去一旁水管接了一捧水澆到干裂的土壤上,喬柯又來回跑了幾趟,直到土壤看起來與周圍的一致。
他蹲下身,把干枯的葉子摘了下來,感到一陣憂傷。
你們這些人是用吹風機把土吹干的嗎?
他拿出一把小鏟子收集一點土質,放進一個用酒精消過毒的玻璃瓶中,打算回去查查酸堿度,重金屬程度,氮磷鉀含量,看看能不能改善。
c市不適合種海棠。
江亭晏說西府海棠是海棠中少有的既香且艷的品種。
他只是,也想見一見這冠名古今的花中神仙。
為了防止非人類組織的破壞行為,喬柯接下來的一周幾乎每個下午都會來給海棠澆水,檢查一下濕度,順便測個酸堿,再帶點土回去。
對比數據,欣慰地發現土壤中有機質在逐漸增多。
至于群里那些關于自己這個“狐貍精”的口誅筆伐,喬柯一邊看一邊點個+1。
只為在管理層前混個眼熟。
周天去完實驗室,喬柯跑完樂健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晚上八點了,心理活動中心一般九點就關門,所以他沒回寢室,先去澆水。
樓道里空空的,只有一樓大廳開了燈,喬柯熟練地摸上四樓,把墻壁上的燈打開。
露天花園只在入口有兩個大吊燈,其余的燈是嵌在地上的,光從下而上散開,看起來有種草地音樂節的氛圍感。
為了方便澆水,喬柯把學院送他的紀念款玻璃量筒拿來當水壺用,這東西還有刻度,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美中不足是量筒是粗量器,把習慣用滴管的喬柯逼得反復對刻度。
他蹲在海棠樹旁邊,把水均勻地在每個單位澆上同樣的刻度。
“…你在干什么?”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喬柯頭頂響起來。
江亭晏忍著怒火,不過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
“喬柯,你到底想干嘛?”
喬柯默默收拾起量筒,站起來罰站。
“你聽我解釋…”
“這幾天天氣潮濕,我專門沒有來澆水,就怕把海棠澆死了,”江亭晏深深吸了一口氣,指著海棠卷邊的葉子,手都氣得抖了一下,“行啊,老天爺不下雨弄死它,你也會親自來澆死它是吧?”
喬柯簡直想大聲叫一句冤枉。
這不是他把海棠澆得爛根導致的,這分明是非人類組織之前給海棠斷水造成的傷害,現在都還沒復原過來。
把海棠挖出來給江亭晏看看沒爛根還可行嗎?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正在火氣上的江亭晏一眼。
“…我不是故意的。”
江亭晏冷笑一聲:“那你故意起來還能怎樣?直接給我砍成兩半?”
“不是,我只是想…”喬柯被江亭晏一瞪,話都說得有點困難。
“你想怎樣?”江亭晏不耐煩地轉過頭。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