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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夙平郡王抬起手就要打姜欒巴掌,“都是你這賤人害了陽兒,我要打死你!”
但他的手方抬起就被人牢牢抓住。
齊紹麟握著夙平郡王的手腕,表情有些厭惡,也不叫父君了,將這發(fā)瘋的人甩到一邊去。
夙平郡王被甩的撲進飯桌里,臉糊在稀飯里,抬起頭來臉頰被燙的通紅,額頭上還沾了幾根咸菜。
他一臉怨毒的看著屋內(nèi)眾人,“一個兩個,都與我作對!若是陽兒死了,我定叫你們陪葬!”
說著夙平郡王就發(fā)了瘋般竄出去。
齊玉恒氣的直拍桌子,“瘋了,真是瘋了!”
姜欒皺著眉看齊玉恒,心里有些奇怪……齊紹陽不日就要被處死,齊玉恒看起來卻并不十分著急,反而更氣惱夙平郡王發(fā)瘋的事。
齊紹康看了場好戲后起身,對齊玉恒道,“祖父勿要生氣,郡王也只是愛子心切,口不擇言……我這就去看看他,小心出了意外。”
“不用理會他!”齊玉恒氣急的吼道。
但齊紹康還是對齊玉恒拱了下手,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夙平郡王那蠢貨,此刻徹底沒了法子,還想著拿金子去集市間買人,到死牢里劫囚。
眾人一看他那癲狂樣子,嘴里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都以為是哪家的瘋子跑出來了,自然不予理會。
齊紹康腳程快,追上夙平郡王后趕忙阻攔他的胡言亂語,“郡王莫要心急,我有辦法救陽弟出來!”
“你?!”
夙平郡王一見齊紹康,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也不想想與周氏母子已然結(jié)仇,齊紹康怎么會這么突然的來幫自己?
夙平郡王一心只想著自己兒子可算有救了,一臉激動的抓住齊紹康的手臂,“好孩子!快告訴我是什么法子?”
“但這法子也不是白給的,”齊紹康微微一笑,原本就毀了容的臉越發(fā)恐怖。
“郡王須得將你在云江城‘走貨’的路子交予我,方可告知……”
……
“叫花雞”討好失敗,白曦鶴發(fā)覺皇帝似乎并不親近他,更不把他當(dāng)成是前太子轉(zhuǎn)世來寵,頓時有些一籌莫展。
但奇怪的是永昌帝雖不親近他,卻也把他留在皇宮里,不知道是幾個意思。
白曦鶴心知皇帝外表看上去平和,實際上猜忌心很重,心中頗為忐忑,一宿沒有入睡,反復(fù)推演著自己的計劃。
第二天一早,皇帝親臨,令白曦鶴惶恐下跪。
蹊蹺的是皇帝身邊一個隨從都沒帶,竟獨自一人穿著便裝來見他。
“孤聽北定王說,你在民間頗有威望,被稱作仙師?”皇帝淡淡的問白曦鶴。
白曦鶴心里一動,知道機會來了,這皇帝果然迷信人設(shè)不倒!
白曦鶴心中激動,表面上卻裝模作樣道,“不過是受大家抬愛,其實草民學(xué)藝不精,只是略通……”
皇帝冷冷一笑,“我看是你這江湖騙子到處招搖撞騙,竟膽大包天,騙進皇宮里來了!”
白曦鶴身子震顫一下,立馬跪下道,“草民不敢!草民確實不是騙子!”
“若不是騙子,那便真是仙師?”皇帝玩味兒的說,“那你倒是推演一番,孤心里在想什么?”
白曦鶴腦內(nèi)瘋狂運轉(zhuǎn),最終敲定主意道,“陛下是想找一個人回來。”
“……”永昌帝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繼續(xù)說。”
白曦鶴悄悄抬頭看了皇帝一眼,小心道,“這個人離宮已有十幾年,陛下心中雖然偶有掛念,卻氣急其母親的罪過,只是眼下朝中局勢紊亂,陛下又遲遲沒有立太子……”
“好了,”皇帝淡聲喝止住他,“你說的這個人在哪?”
白曦鶴跪在地上沉聲道,“草民可以幫陛下找到他。”
皇帝也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
白曦鶴小覷著他的臉色,緩緩舒了口氣,知道自己賭對了。
但隨即,一股惱怒的情緒直沖心間。
如果換成齊紹麟也就算了,這皇帝又是哪根蔥?
自己明明對他的心思了如指掌,應(yīng)當(dāng)將這人玩弄于股掌之間才對,為何此時還要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走錯一步?
真是可惡啊,不過來日方長,且走著瞧吧!白曦鶴心道。
他垂著臉跪在地上,皇帝并沒有叫他起來。
一向跟在皇帝身邊的近侍突然沖了進來,對皇帝急聲道,“陛下,不好了,北定王家的郡王他……他瘋了!”
“什么?”皇帝狠狠一扭眉。
……
夙平郡王正站在城墻頂端,面對腳下一眾圍觀百姓哭天搶地。
姜欒聽說夙平郡王要“自殺”,就覺得不能夠是這人干出的事來,趕緊拉著齊紹麟來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