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嘯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清晨,姜欒伸著懶腰起床。
他這一覺睡的神清氣爽,但腦海中似乎遺忘了什么。
“我靠,我褲子呢!”
姜欒一拉被子,就發現自己光著。
不僅如此,被褥似乎也不是昨天晚上蓋的了。
“……”
姜欒只覺得心里一沉,屁股都涼透了……昨天晚上不會發生了什么吧?
但他不僅什么都不記得了,身體似乎也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都得勁的很……甚至可以說是太得勁了。
“齊紹麟!”姜欒大喊。
另一半的被窩是涼的,齊紹麟不知道跑哪去了。
姜欒被堵在床上,連條褲子都沒有,一時半會兒連床都下不來。
“靠,有人嘛!”姜欒郁悶的喊。
有人聞聲推門進來。
“娘子你喊我嗎?”齊紹麟好奇的問。
他的樣子有些奇怪,袖子高高挽著,手上濕漉漉的,還拿著塊皂角。
姜欒一看就問道,“大早上的,你洗什么呢?”
“洗被褥啊,”齊紹麟道,“還有娘子你的褲子。”
“……”姜欒聞言心里一緊,聲音顫顫巍巍的問,“閑的沒事你洗它干嘛?”
齊紹麟大大的嘆了口氣,“娘子羞羞,這么大人了還尿褲子,麟兒都不好意思說你。”
姜欒:“……”
雖然不是那個可怕的答案……
但他媽的也沒好到哪里去啊!
雖然知道齊紹麟不至于在這種事上撒謊,姜欒還是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你說啥?”
“娘子你尿床了,”齊紹麟不高興的回答,“娘子羞羞。”
“……”
請問古代有火箭嗎?可以帶他連夜逃離地球的那種。
齊紹麟神秘兮兮的沖他一笑,“不過娘子你放心,這個秘密麟兒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姜欒嘴角抽搐,“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齊紹麟幫姜欒找了條褲子,讓他穿上。
洗漱好出門時,姜欒看到掛在晾干上的被褥,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瞟,心虛的低著頭走了。
齊紹麟跟在他的身后,看著姜欒灰溜溜逃跑的樣子,只覺得心情復雜,有些好笑。
齊府的賓客們醒來了大半,繞過廳堂來到正院。
院子里下人們忙忙碌碌,安置飯桌,在每張席上扣著早餐,待客人到齊后取用。
姜顏舒睡的早,錯失了夙平郡王昨夜鬧的好大一通笑話,簡直懊悔不已。
“原先還以為能瞧見姜欒那小子的笑話,”鄭佩鸞嗤笑一聲,“這夙平郡王也不遑多讓啊。”
“唔,今早上也沒見郡王來,想必是不回來了吧。”姜顏舒惋惜道。
“呵,他哪還有臉來啊。”
周氏今早自己一人和鄭佩鸞坐了一桌。
她用手絹抵著唇角,輕聲道,“其中怕是有什么誤會吧……”
“是不是誤會反正也說不清了,”姜顏舒望向席上的一個角落,“不知道誰把那些人請來了,生怕這丟人事捅不出去嗎?”
角落的桌子上圍坐著奇奇怪怪的一伙人。
這些人皆是年輕男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有的人穿錦衣佩戴玉佩,腰里別著把折扇;有的人穿草鞋打補丁,頭上插著根草稈。
就是這么一群格格不入的人,以一個穿著華貴相貌普通的男人為首,湊在一起有說有笑。
“他們是誰?”鄭佩鸞極少出門,所以并不認得這些人。
姜顏舒剛想跟母親解釋,對面的不過是摘星閣里的一群流氓罷了。
周氏卻輕咳一聲,“中間的那個是老祖宗的干孫子,名喚齊百里。他極少在齊府露面,你們應當是不認得,其他人大約是他的伙伴吧。”
姜顏舒:“……”
姜顏舒只道這一群流氓貨色,常年盤踞于一家叫做摘星閣的旅店中,成天寫些yin詩浪本,艷曲春圖,竟然還在市上流通,卻不知道這群流氓的頭頭竟是齊家的齊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