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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欒一臉微妙的看了他一眼。
原本就覺得齊家離譜,沒想到居然這么離譜,雖然齊紹麟父母雙亡,但老太爺還在呢,就這么對待嫡長孫?
“等我出去立穩(wěn)腳跟,就帶你一起走吧。”姜欒同情地說。
齊紹麟:“???”
齊紹麟一臉困惑的低頭看著姜欒,姜欒突然覺得這小子鼻子長得真不錯,又高又挺,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子干凈溫暖的氣息。
雖然是個傻子,但這么被他抱著的時候居然感覺還挺有安全感的……
對了,為啥要提到安全感?
姜欒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這時祠堂的大門被人踹開,夙平郡王猶如狂躁癥般的聲音炸開:
“好啊姜欒,終于被我抓到了吧?老祖宗你快來看,兒媳說的沒錯吧?這姜欒竟敢在祠堂里跟野男人偷情!”
第5章 奸夫竟是我自己
齊玉恒年輕時原是先帝身邊的伴讀書童,他的母親是先帝的乳母,所以齊家于帝王家來說是家生奴般的存在。
后來齊玉恒出宮開府,娶了大鹽商王家的女子,開枝散葉,成為齊家本家族長。
他育有兩子,長子齊天盛和次子齊天行一文一武。天盛性格沉穩(wěn),入朝為官,與發(fā)妻武辭伉儷情深,生下了齊紹麟,嫡親孫子亦是聰明伶俐。
但十三年前,大兒媳武辭早逝,先帝下旨賜婚,將二王爺家的夙平郡王嫁于齊天盛。
郡王入齊家門不到一年,天盛卻突發(fā)疾病離世,同年冬天嫡長孫齊紹麟失足落湖,高燒不退,竟活活燒成了個傻子。
家中突逢變故,齊玉恒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已是身心俱疲,妻子王氏也因傷心過度離世,齊玉恒便將整個家族暫且交與夙平郡王,待嫡長孫齊紹麟成家后,由孫媳與其一同打理。
而姜家這門親事是紹麟尚在襁褓時說下的,姜家公子生的美麗,又是罕見的哥兒,只是不知為何不討夙平郡王的喜歡,自入門后家中常是雞飛狗跳。
昨夜之事令齊玉恒很是心煩意亂,索性閉門不出,誰知夙平郡王找上門來,要他這“老祖宗”出來主持公道,聲稱掌握了姜欒不貞的證據(jù)。
雖然齊玉恒對姜欒說不上喜歡,但昨夜畢竟是被孫媳救了一條老命,心理上還是不相信姜欒會做出如此辱沒門楣的事情。
但與夙平郡王趕至祠堂時,竟真見到姜欒與一男子抱著坐在蒲團上。
男人披著姜欒的大氅,披頭散發(fā)背對他們坐著,尚不能分辨是何人。
齊玉恒心里五味雜陳,好在已有心理準備,沒有再當場暈倒。
身邊的夙平郡王卻勃然大怒,大聲呵斥道,“真是好生不要臉的一對奸夫淫夫,竟在齊家祠堂做下這等丑事!”
姜欒從男人肩膀處探出一顆腦袋,小嘴微微張著,表情十分茫然。
夙平郡王最看不慣他這副天真無辜的“狐媚”樣子,沖上去就要扯這小賤貨的頭發(fā):
“人贓俱獲,我看你這小賤蹄子還有什么話好說,給本郡王滾過來!”
他伸出手去揪姜欒,卻被“奸夫”抬手擋了一下。
夙平郡王愣了愣,當場就要發(fā)作,“蒼天啊,還要不要臉了,奸夫打人了,你……”
“奸夫”抬起臉來,困惑的看著夙平郡王,“父君,你在說什么呀?麟兒怎么聽不懂?”
夙平郡王呼吸一滯,滿臉不可置信。
他定睛再三確認,和姜欒抱成一團的確實是他的傻子繼子,齊紹麟。
但是怎么可能呢!難道現(xiàn)在和小賤人滾在一起的不該是……
“郡王陛下,好巧哦,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姜欒并不吃驚,反而瞇起了眼睛。
他拍了拍小傻子,讓傻子先松開自己。
誰知這小傻子居然來勁了,反而把姜欒護在身后。
齊紹麟抽了抽鼻子,一臉委屈的對夙平郡王說,“父君,你為什么老是欺負娘子啊?”
齊玉恒原本擔心會看到不堪的一幕,此時一看卻樂了,居然是孫子孫媳在“親親我我”。
孫子傻歸傻,居然還會護媳婦兒了。
想不到這小兩口感情那么好,齊玉恒的心頓時放下了大半,笑著上前說,“這樣冷的天怎的窩在祠堂里,麟兒,你的鞋呢?”
齊紹麟道,“山上跑丟了。”
“你……”夙平郡王勉強冷靜下來,沉著臉問道,“方才你倆一直在這?”
“啊?”姜欒費解的問,“不然還會有誰?”
夙平郡王:“……”
夙平郡王被問的愣住了。
待回過神來時,他惡狠狠的瞪向門外,那里除了他帶來的一伙家丁,還守著的一個大丫鬟。
郡王的貼身丫鬟長相靚麗,穿著樸素,雖然被主子瞪了,卻依舊一臉淡然,沖郡王輕輕搖了搖頭。
姜欒看在眼里,結合昨晚的事,頓時明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