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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輕松開來,明輝一臉得意的想說點什么,下一秒,蒼月晴是咬了他的手臂一口,而蒼月晴瞬間重獲了自由回到地面上,不用繼續(xù)像個貨物一樣被人帶著跑。
「好兇的姑娘,連抱一下都不愿意呢。」明輝捲起衣袖,發(fā)現(xiàn)被咬著傷痕沒有很深,應該不會留下疤痕。
「登徒子,不要再靠近我家小姐!不然我就和你拼命了!」小綠將蒼月晴護在身后,眼神兇狠的像是想咬死誰一樣。
眼看氣氛即將一觸即發(fā),三人當中唯一的女性敢進跳出來解圍,她看向蒼月晴露出親切的微笑問著:「月晴姑娘,我和你在古董店見過一面,你還記得嗎?」
今日蒼月晴一身清爽的打扮,藍紫色的長發(fā)用一條深藍色的絲帶簡單地綁了一起,垂掛在一側,身上穿著淡紫色的紗裙,眉目間透著勃發(fā)的英氣,她看著晚音的臉似乎想起對方是誰了。
「你是那家店的員工……」蒼月晴有些疑惑地說著,不懂這些人怎么出現(xiàn)在幸福酒樓的后院,看上去又不像是相關人員。
「是的,我是晚音。另外兩位是我的同伴。」晚音高興對方?jīng)]有忘記自己,而她那雙綠色雙眸宛如有道淡淡的月光在里面,似有一股清泉快要滿溢而出。
「您好,我是邵華。剛才明輝會抱姑娘是為了救你,因為一旦被官兵的人發(fā)現(xiàn),可以會被當成嫌疑犯抓起來。」不習慣跟不熟的女性相處,邵華有些害怕的拉著斗篷的兜帽,試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三人當中唯一受傷的明輝并不生氣被蒼月晴咬了一口,聲音則是心平氣和說著,還拿出剛才差點迷昏所有人的紫色小球,「正常的姑娘是不會隨身攜帶迷煙球這種危險的東西。我想你怕不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事情,才會如此小心翼翼。」
其實這迷煙球是拿來防身用的,也是蒼月晴僅存的一顆,但為了能順利尋找兇手的線索,她覺得用掉很值得,反正還能那位神秘商人購買。
無視明輝的問題,蒼月晴看向晚音這邊,有些疑惑的問著:「晚音姑娘,你們不是官府的人,怎么也在調查唐老的尸體?」
酒樓門口都是官兵和圍觀的路人,照理來說是沒有辦法進入的。不對!剛才以晚音他們的身手一下就能跳躍過高聳的墻面,那就代表實力比官府的人還要厲害。
發(fā)現(xiàn)問了一個蠢問題,蒼月晴是小力敲了一下自己的頭,她做為普通人都忘記有練武的人,隨意一個輕功都能跳過,并非像她那樣是以爬洞的方式進來,可以說是天差地別的等級。
「哦,老闆娘說有遺失的古董要我們找回來,才會出現(xiàn)在事發(fā)現(xiàn)場。」晚音雙手合十的說著,臉上始終保持著和藹的微笑,令人不自覺想放下戒心。
一說是來找古董的,蒼月晴一手扣著下巴,仔細回了一下唐老這個人是有收集花瓶那種古董的喜好,但也不可能把這么大的東西帶在身上。
似乎察覺到蒼月晴在懷疑的神色,晚音急中生智想了一個謊言,并不想讓這次工作出了什么意外,導致回去又要寫報告,「唐老跟我們約好今天見面,結果他人卻莫名死了。我們才會偷跑進現(xiàn)場想找線索。」
每次發(fā)現(xiàn)新的古董,唐老就會花大錢買下,甚至還喜歡跟人炫耀,蒼月晴是不了解對方的交友情況,暫且相信晚音他們所說的答案。
「唐老的事情,請你們節(jié)哀。」蒼月晴淡然一笑,眼神卻是閃現(xiàn)一抹悲傷,她不是對唐老的死哀弔,而是對沒有找到線索就被中斷了感到可惜。
注意到蒼月晴那抹很快就消逝的情緒,明輝半瞇起雙眸,故意問起城里現(xiàn)在最火紅的話題,「話說,魔典書社死了這么多人,月晴姑娘沒有辭職離開,難道很喜歡那里的環(huán)境?」
明明沒有說自己在哪里工作,明輝卻是一口就點出來,這讓蒼月晴是起疑了一下,但又想到會不會是唐老提起的,又消除了心底的疑慮。
「我不喜歡,甚至希望那間害死我朋友的書社能消失。不對,應該說那些惡人都該死!」蒼月晴的眼底涌出憤怒與憎恨,寬袖底下的拳頭緊握,指甲印入了皮肉也不覺得痛。
表面是有名的書社,私底下的人們卻是折磨著那些默默努力的幼苗。有些人靠著自己是做了很久的老鳥,常會無故擺爛工作摸魚,還會搶走幼苗的辛勞,簡直是爛人一個。
再來是成名的作家,幾乎都會帶幾名徒弟在身邊培養(yǎng),但也是表面的名份而已,他們把徒弟當成跑腿小弟使喚,根本沒有做任何的教導。若是書本的銷售不好,還會被當成出氣筒毆打,一點人性都沒有。
至于印刷廠就是單純的印刷,是沒有前者發(fā)生那些糟糕的霸凌事件,這對蒼月晴來說算是最安穩(wěn)的工作環(huán)境了。
不再去想書社的工作環(huán)境如何,蒼月晴帶著晚音他們離開幸福客棧的后巷,來到她熟悉的工作地點,那里正被紅色的火焰吞噬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