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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也有改造過魔咒，但那純是一點點摸索——經過了麥格教授的講解之后，他好像對于魔咒的改造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教授，什么因素決定氣味呢？”路易斯突然問。

“氣味？”麥格教授有些驚訝，“這可并不常見。”

的確，很少有魔咒會涉及到氣味。魔咒是一種語言，它需要通過魔杖這種媒介來實現——大部分的魔咒是無色無味的，少量魔咒擁有顏色——比如說“除你武器”就是紅色的。

但是，清潔咒就具有味道——事實上，路易斯已經對清潔咒一成不變的味道厭倦了——他早就有這個想法，在上學之前，他就試圖改造過清潔咒。

后來他也嘗試過，雖然氣味有所改變，但并不是他想要的。

可以說，是一種隨機的改變。

“是的，教授。”路易斯點頭，“我想知道，是什么決定了魔咒的氣味。”

“讓我想想。”麥格教授感興趣地扶了扶她的眼鏡，“你的想法很好——我以前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如果把一個蘋果變成梨，那么它就應該帶有梨的味道——這是個太簡單的魔咒了，我從來沒有考慮過究竟是什么決定了氣味。”

雖然和路易斯問的問題不太一樣……不過也差不太多——畢竟同是魔咒，清潔咒和變形咒應該有異曲同工之妙。

……

當路易斯回到寢室的時候，就見男孩正舉著一個圓圓的鑲邊鏡片好像在觀察什么。

這是魔法鏡片，具有一定的防護效果——是觀察魔藥的專用工具，要知道，有些魔藥即使是死了以后，也不是那么友好的。

“回來啦。”男孩很忙的樣子，只抬頭看了他一眼就又低下了頭。

“在看什么？”路易斯一邊把領結解下來掛好，一邊問道。

“教授那里的新魔藥——我要了一小根過來。”德拉科頭也不抬的解釋，“是絕對新的魔藥，還沒有人發現它的具體功效，但大約對治療燒傷有些用處——算是它的第一種用途。”

“唔。”路易斯對魔藥不是很感興趣，雖然為了陪德拉科禁閉，他看了不止一本關于魔藥的書（要知道，斯內普教授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但他在魔藥上的天賦遠遠比不上男孩。

就像男孩的魔咒永遠比不上他似的——兩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

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男孩還坐在床上認真地觀察，時不時地還做些筆記——鑒于近期男孩都是這種刻苦的狀態，路易斯表示他已經習慣了。

他直接繞過男孩走到自己的床前，“晚安。”

“哦，等下。”男孩說，然后匆忙把本子合上，“我也要睡覺了。”

路易斯好笑，“學完了？”

“身體重要。”男孩從浴室里走出來，“我之前洗過澡了。”說著，他在路易斯的眼前爬上了路易斯的小床。

“你的床呢？”路易斯也躺在了床上。

“媽媽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