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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嘉，你別支支吾吾的，想說什么就說吧……”大師兄問他，一句話聶小嘉那張白臉就紅了。

他磨磨嘰嘰的，又過了好會兒才慢吞吞道：“師兄，其實，我喜歡你……”

靠！要不是身份正在偷窺，我絕對沖上去揍他一頓，居然敢提前偷偷說了。不過，就憑聶小嘉那腦袋瓜子，多半覺得我有那哨子，而他沒有，再不說以后就沒機會說了吧。我撓著樹皮繼續(xù)干著偷窺這種不切實際的勾當。

以往都是偷偷的，這回是第一次被師弟這么直接的表白心意，大師兄在原地呆了好久，他遲疑地說：“那個，小嘉，我知道阿林也喜歡我……”

我：“！”

聶小嘉一副有點受傷的樣子：“！！”

不過李明昭走了幾步，頗為無奈的樣子，他繼續(xù)溫和地說：“而且，師門上下都挺喜歡我的……”

我和聶小嘉：“……”

他為人兄長接著說道：“所以我想，可能你們兩個更加依賴我，所以就扭曲了這種喜歡……”

“放屁！”我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暴露行蹤了。

“誰？”

“……霍林？”

別別扭扭地走出去，聶小嘉看見我先是驚訝，后來慢慢轉(zhuǎn)變?yōu)閷擂危惨庾R到了，剛才那一出表白全被我聽了去。

我看著李明昭，索性也豁了出去：“大師兄，我是真的喜歡你！”

李明昭一頓，只是滿臉窘色，居然一點也沒有臉紅，把我打擊得不輕。

聶小嘉趕緊跟著補充：“我想和大師兄過一輩子的……”

李明昭不語，背對著我倆沉默了許久。后來我才知道，李明昭是喜歡女子的，約莫是幼年時看過師父偷偷藏起來的春宮圖冊，就惦記上了，可這么多年來見到真女子的機會少之又少，便更加堅定了不斷袖的道路，饒是我和聶小嘉死纏白賴這么多年也不見有絲毫的動搖。

可當時我和他不知道這回事。

李明昭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來十分嚴肅地開口：“小嘉、阿林，既然如此，有件事師兄不得不和你們說……”

師兄且說。

我們巴巴地用眼神示意他。

“這……”李明昭像是下定了好大的決心，才一臉悲愴道：“其實，師兄的那個……有……問題……”

我：“……！”

聶小嘉比我還激動，脫口而出：“陽痿？！”

師兄：“……”估計也沒想到自己師弟會豪放成這樣。

午時微烈的陽光投到他的身上，像一尊金光熠熠的神像，沒有半點□出了問題的樣子，我無奈地看著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李明昭走過來，拍了拍我們倆的肩膀，說：“所以，師兄這輩子只想潛心于武學(xué)，將自己獻給郁山派，至于你們，還年輕，今后出師了，娶了年輕漂亮的弟妹，師兄也就放心了……”

既然都斷袖了，怎么能娶親呢……我想，還是點點頭。

聶小嘉在一旁沒反應(yīng)了許久，忽然推開我，邁著小步子跑遠了。更像一顆成精的蔥了。

該別是去鬧自盡什么的吧？聶小嘉這人向來不知道輕重。

“師兄，我去看看他……這件事，我不會說的！”我朝他一笑，自然也換來李明昭的一笑。

心下一滿足，我便追著聶小嘉離開了。

我走后不久，李明昭噗得笑出聲，對著四周朗聲道：“出來吧。”

一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