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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我觀察這么一二十年,大師兄大概不是個喜歡男人的,可是我可以讓他喜歡啊!偏偏在努力了十多年成果還微乎其微時,半道上殺出個聶小嘉,他也喜歡上了大師兄,而且看那熱情的勁兒絲毫沒比我弱多少,所以我們更是相見眼紅爭鋒相對了。
其實,我覺得大師兄是知道我和聶小嘉那點花花腸子的。不然,為什么每次面對其他師兄弟,大師兄都特別從容溫和,一到我和聶小嘉這兒,溫和倒是有,只是那從容變成了尷尬。
不是臉紅羞澀,是真的尷尬。
搞得我還很郁悶,都怪那個聶小嘉!
我還在原地跟著幾個同門舞刀弄槍練習武藝,不知道聶小嘉干了什么,隔得離我挺遠,湊在大師兄耳邊嘰嘰咕咕。然后他故意沖著我繼續(xù)笑,伸著耳朵到了大師兄嘴邊,聽大師兄嘰嘰咕咕。
不過看他這模樣,我也不會太難受,畢竟臉紅耳紅的就是聶小嘉自己,大師兄一臉正經(jīng)地在他耳邊說話,并無半點奇怪之處。
“老五,你發(fā)什么呆!”背后被人推搡了一下,幾個師兄弟對著我哈哈笑。
“大家都練到第八式了,你怎么還握著棍兒在第二式瞎舞呢!”四師兄戳了戳我的后腦勺,以示對剛才分心的懲罰。
我干笑著應付過去,余光瞥見斜方有個冰冷高大的影子,回首望去果然是三師兄戚尋。他冷著一張臉看我們習武,手中端著一杯龍井茶,還在微微冒著熱氣。
別看他一副生人不近的模樣,其實也只是表象,戚尋也不是那么冷漠的一個人,只是話少,和其他師兄弟交流更少而已。他看著我,像是要射出兩道寒光,不過,我早已習慣他這種和人交流的方式,杵著木棍朝他吐了個舌頭,絲毫不理會那涼涼的視線。
其實,想著他是我?guī)熜治揖陀X得憋屈。其實我入門的時間還比他早些,只不過武藝一直是個半吊子水平,老頭子見他和四師兄唐睿年紀比我大點,武藝又在我之上,就插了一個隊,他倆成了三四師兄,我就淪落成了五師弟。
唐睿師兄也就算了,有時想到這么個冰塊在我之上,我就一口悶氣。
不過幸好我也習慣了師兄師弟老五小五的叫,一口悶氣嘛,也就當成一個屁,找個沒人的地方放了便是。
和我一組的同門又開始舞弄第九式了,這一式名叫“金蛇出云”,講究棍法靈活多變,我一會兒偷瞄一眼聶小嘉和被他纏著的大師兄,一會兒朝著戚尋那沒有表情的臉做一個怪相,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自然要出差錯。
“哎喲!”好痛!
我丟了棍子捂住后腦勺,一個沒注意,一棍子揮在自己腦袋上了。
沒想到關鍵時刻自己的手勁還挺大,一棍子敲得我眼冒金星,找不著北,閉了好一會兒眼才睜開。
這回丟人了!
在大師兄面前丟就算了,在聶小嘉那狗屎面前丟臉,不知道又會被他笑成什么樣子!
我埋下頭,不用摸都能感受到面頰傳來的熱度,現(xiàn)在這張臉,大概紅得跟抹多了胭脂似的吧。
“哎喲老五,你怎么這么傻喲,師父教我們武藝,可不是朝自己身上招呼的!”
“阿林你還好吧……”
“五師兄又偷懶了不是~”
“看吧,老五你小子又心不在焉……”
幾個同門圍過來,我只得裝瘋賣傻打哈哈。好在我們師門較為團結,關心也好逗趣也好,師兄弟都是善意的,我就一并笑納了。
可偏偏有那么些個不入流的。
“哇,好紅的猴屁股呀!”聽聲音,也知道是聶小嘉那孫子的,他走了過來,一張小白臉滿是做作的關心,“五師兄,你什么時候有了扮屁股這特殊的癖好?”
我不理他,繼續(xù)揉著后腦勺,痛感已經(jīng)減輕不少。
“這是……阿林,你怎么了?”
李明昭的聲音傳來,果真如一道和煦春風,吹得我整個人都心花蕩漾的。
抬頭,李明昭眉目盡是溫和謙遜,寫滿了關切,只不過不含情愫,是普通兄長般的關切。
不過也足夠了。我美滋滋地想,趕緊聽話地回答:“師兄別擔心,只不過是打到腦袋了,誰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