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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上去。
分牌過來,也不看,把手邊的籌碼扔兩個出去,「加。」
又一張牌過來。
迭在一起,又扔兩個籌碼,「加。」
第四張牌過來,圍觀的眾人已經(jīng)嘩然。
繼續(xù)扔出兩個籌碼著,效果更聳動。
五張牌翻開,當(dāng)然爆得不能再爆。
周圍人潮不斷增加,拚命伸脖子看一個把一百萬籌碼扔到水里的傻瓜。
難得有人捧場,盛情難卻,我又表演了一次。
驚嘆可惜聲不斷一陣一陣涌來,我根本面不改色。
不但我,連阿旗都是一臉從容。
不奇怪,輸給莊家,就是輸給這里的老板,就是輸給安燃,有什么?
一連幾把,手邊的籌碼都扔了出去,我轉(zhuǎn)頭,問忠犬阿旗,「沒籌碼了,可以回去嗎?」
阿旗答得中規(guī)中矩,「稍等,我請示一下。」
請示的結(jié)果,是又一迭籌碼送了過來。
「發(fā)牌。」
我心不在焉回手取籌碼繼續(xù)扔,卻被一個手掌覆住。
溫?zé)岬模瑤е±O,一看就知道很有力的男人的手,無聲無息覆在我手背上,輕輕按住我取籌碼的五指。
「這位先生好豪氣,引得我也手癢了,不如單獨賭一盤?」
低沉的悅耳的男音。
一聽就知道其人自信到極點。
我奇怪地回頭,一雙精光迸射的淡褐色眼睛剛剛進入視野,阿旗已經(jīng)插了進來,彬彬有禮,「寧老板,不好意思,我們君悅少爺,向來不喜歡和人單獨玩。」
那人輕輕「哦」了一聲,帶著微笑看我,「是嗎?」
這樣的笑容,藏在不動聲色之下,暗涌著復(fù)雜的打量。
我不喜歡。
我冰冷地說,「抱歉,你問錯人了。」
我指著阿旗,「這是我老大,我的事,他說了算。」
旁邊一人擠了進來,裝作奉承尊敬,附耳對我報告,其實是傳遞上頭指令,「君悅少爺,安先生請你過去。」
安大公子有令,我當(dāng)然十二分聽話,指尖把籌碼輕輕一挑,在桌面推出一排可愛的階梯形,站起來轉(zhuǎn)身。
「君悅少爺。」身著傳來聲音。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那個寧某人。
咀嚼般,放在唇上,慢慢吐出的四個字,滿是玩味。
我轉(zhuǎn)過身,皺眉,「有何指教?」
他答得不知所謂,說,「很高興認識你。」
普通的一句客氣話,說得意味深長。
阿旗在旁邊低聲叫我一聲,「君悅少爺。」
想起那個脾氣古怪的安燃在等,我哪有興致繼續(xù)理這個奇怪的家伙,轉(zhuǎn)身匆匆回了包廂。
一進門,就呆了一下。
包廂里還是跪著一個人,渾身發(fā)抖。
但不是剛才的許監(jiān)獄長,而是一個認識的。
小白兔?小蝶?
安燃看見我,拍拍身邊的沙發(fā),「君悅,坐過來。」
我看了可憐兮兮的小白兔一眼,坐了過去。
混亂得想,剛才那個監(jiān)獄長,不知著來又說了什么,安燃又將他怎樣了。
我和賭場那個男人的接觸,不知安燃得了消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