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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安燃,我都已經投降了,你還要怎樣?做人何必這么絕,非要將人折辱到這種地步。我難道不知道?」
安燃反問,「你知道什么?」
惡魔的語氣也這么無辜。
我忍無可忍,沖他吼,「何君悅不過是一個玩物,不過是你的玩具。昔日的君悅少爺現在已經是安老大的隨身男妓!我已經知道了,你還想怎樣?」
反正已經罵開,接下來的懲罰想來不會輕松,索性一次過痛快點。
我豁出去了,繼續指著他的鼻子,罵個淋漓盡致,「我不夠聰明,你又算什么東西?有本事,你去欺負那些厲害的角色,整天折騰一個無權無勢的何君悅,就這么有快感,你變態嗎?是不是要在你一幫兄弟面前上我,你才覺得過癮?讓所有人都看看,你什么時候要,我就要什么時候脫了衣服讓你上!本少爺不脫!反正你喜歡強暴,你自己剝啊,動手啊!嗚……」
痛罵到后來,以很丟臉的呻吟結束。
安燃開始不動如山,一旦動手,如豹子掠食,猛然就撲了過來,把我重重壓在曾經折磨過我的沙發上。
很痛。
好像斷了幾根骨頭似的痛。
不出所料,衣料被嗤地扯開,拉鏈劃過肌膚,熱辣辣一陣的疼。
安燃冰冷的說,「君悅,你真令人忍無可忍。」
他搶我的臺詞,還說得比我更無可奈何。
白色的休閑褲用的是松緊帶褲頭,很方便就剝了下來。
下體被冷冷空氣舔噬的感覺,讓即將發生的侵犯變得更可怕。
安燃的體力和我不成正比的強大,暴力運用得登峰造極,大腿被熟練地分開后,逼迫刺入的劇痛從后庭直傳大腦。
「啊!」我吃痛地叫出來,在沉重的男性軀體下恥辱掙扎。
安燃不顧不管,繼續橫沖直撞。
以他的體能和尺寸,不加收斂,原來比從前那些時候更可怕。
不再是緩慢的,羞辱性的。
他竭力在最深處再挺入幾分,撞得我魂飛魄散之外,只知道痛。
「安燃!安燃,不要……」
我又聽見自己凌亂的哭聲。
很可憐的哀求。
「不要,好疼……安燃……」
「安燃,求你……」
我不明白,到了這時候,還有什么好哀求?
人被一頭老虎咬住手腕,然后一口一口咀嚼時,不應該會哀求老虎大發慈悲。
而開口求他的,竟然還是我。
又哭又求的,到底還是不爭氣的我。
太痛,痛到什么理智都沒了,猶如我當日見到他手上的烙鐵,嚇得連最后的熱血都冷了。
「安燃……安燃……」我嗚咽著叫他的名字。
雖然他不是那個再會心痛我的安燃。
但是我找不到別的東西可以嗚咽,我本可以叫爸爸、媽媽、大哥,甚至林信,但最后出口的還是安燃。
這真是一個可悲的習慣。
他這樣對我,我還改不了口。
真下賤。
「安燃……」我哽咽。
身體好像裂開了一樣的痛,他用肉做的刀把我慢慢凌遲,榨出我所有的冷汗和眼淚。
大概我的哭聲讓他開心了一點,他放輕了力度,開始淺淺抽送。
劇痛稍減,我找回一些力氣,哭得更大聲,求他大發慈悲,「安燃,我不敢了……你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