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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用手送我上天堂。
幾次被打壓的虐待后,最后得到的戰(zhàn)果甜蜜得驚人。
我聽見自己不知羞恥的呻吟。
前所未有的,滿足而激動的呻吟,還又哭又鬧,丟盡臉。
我抱著他哭,「安燃,這么舒服,你怎么不早做?」
他說,「你當(dāng)然舒服。」
他的手背上還閃著一點銀光,我用指甲捏著,把那根針從他肉里拔出來。
殷紅的血絲,頗為刺眼。
安燃問,「心痛嗎?」
我說,「你還我一個好端端的林信,我或者有可能心痛。」
安燃笑著說,「這有何難?」
他拿起電話,撥出號碼,對著話筒說,「林信,我是安燃。君悅哭著說要找你。」把話筒遞給我。
我半信半疑,接過話筒,「林信,是你嗎?」
「是我。君悅,有什么事?」略為驚訝的語氣。
我一個字也沒和他說,掛了電話。
我說,「我要親自見人。」
他欣然答應(yīng),「明天讓你見他。」
我問,「到底怎么回事?那個片子是假的?你找替身拍的?為什么?」
安燃笑了,唇角微微向上揚,對我意味深長地說,「有時候,我總是強迫自己,嘗試去做自己不可能做到的事。」
他說,「天下間,只有一件事是我絕對做不到,也不會嘗試的。」
我問,「什么事?」
他肆無忌憚地吻我,用一種擁有者的自信和威嚴,霸道而專制。一邊任性地吻,一邊答我,「把現(xiàn)在的安燃,變回從前的安燃。這樣的蠢事,我絕不做。」
他說,「君悅,寵你太辛苦,我早已力不從心。」
他問我,「可不可以去掉無盡頭的寵溺,只留下一點點愛?」
我問,「安燃,你愛我嗎?」
他答得好溫柔,對我低聲說,「當(dāng)然。」
我又問,「但你已經(jīng)不心疼我了?」
他沉默。
我猛然把他推開,往床下跑。
他撲過來抓住我,又把我拖回床上,重重壓住我亂動的身體。
「放開我!放開我!」
「噓,噓,君悅,夜深人靜,你乖一點……」
對這個瘋子,我真是無可奈何。
我不再吼叫,只好嘆氣,「安燃,你遲早會把我逼瘋。」
他一個勁吻我的額頭臉頰,說,「對不起,請你堅持,千萬別被我逼瘋。」
苦笑之后,我的臉色猛然一變。
他壓在我身上,那個硬挺灼熱的器官一直隔著衣料磨蹭著我大腿,我竟然到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
知道我發(fā)覺了,他摩擦得更具侵略性。
我搖頭,說,「我不要。」
他說,「我知道。你已經(jīng)滿足了,怎么還會肯要?」
我說,「真的不要。」
他說,「我知道。」
聲音變得低沉,很危險,很邪魅。
我猜他會猙獰地笑著霸王硬上弓,可是他沒有,他朝著我清淡地露出微笑,下床進了浴室。
還關(guān)上門,掩去他挺拔蒼茫的背影。
我松了一口氣,猜自己會如逃出虎口一樣僥幸欣喜。
我沒有。
看著關(guān)上的浴室門,我只想哭。
又想哭,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