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一起吧。」
我們進了浴室,脫得一絲不掛,并肩坐在大浴缸里,享受溫水浸泡身體。
看慣了那些斑駁傷痕,已不覺得怎么可怕。
安燃身體結實精壯,其實十分性感誘人。
他靜靜坐在我身邊,后仰著頭,臉頰上流露—絲愉悅,忽然在熱霧飄渺中,不動聲色地問,「當年林信偷偷摸你,你其實心里清楚?」
我陡然一驚,頓時渾身僵硬。
浴缸里水很溫暖,安然的語氣很冷靜。
冷靜的拷問,令人難以招架。
我瞬經硬成一團,千百個念頭卻又萬花筒一樣在腦中亂閃。
不會蠢得去問他怎么知道洗手間里發生的事,那是安燃的地盤,處處都有安燃的耳目,至少洗手間門外就有一堆,天知道他們通過什么管道偵測敵情,第一時間向老大報功領賞?
我深吸一口氣,說,「安燃,今天我和林信沒做什么,不過開個玩笑。」
安燃說,「君悅,你沒聽清楚我的問題。」
我愕然。
當然知道他剛才問的是什么。
當年林信偷偷摸我,我是否心里清楚?
那一段年少任性,模模糊糊的年代,誰能說得清楚什么?
若說為了今天摸林信胯下一把,安燃為那么短短不過一兩秒的事情擇問,我不過給他一個獨占欲可怕的評語。
但連那些陳年舊事都不肯放過,還牽涉到是否心里清楚,這個黑道老大就真的小氣偏激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過,安燃早就變得令我匪夷所思。
他唇邊的笑意有一分不屑,淡淡問,「你心里清楚,對吧?」
我沒必要回答。
他夠聰明,從我的臉色,足以全部推測出來。
他說,「林信以為你醉了睡了,悄悄接近你,撫摸你,你其實知道,但卻繼續裝睡,不做聲地鼓勵。睜開眼后,又扮出一臉無辜。君悅,是這樣嗎?」
我越聽越毛骨悚然。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本來無傷大雅的捉弄,從他唇間侃侃道來,罪行重了不止十倍。
我正色,「安燃,你怎么對我都可以,但不要這樣侮辱我。我雖然貪玩,可是除了你,從來沒和其它人做過。林信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當時年紀和我一般大,也不過是一時好奇,男孩子之間摸一下兩下,有什么大不了?」
安燃微笑著嘆息,「君悅,你這個人,真的從來傷人而不自知。」
他看我的眼神,讓我非常害怕。
那不是蛇盯著青蛙的眼神,畢竟蛇盯著青蛙,還只是一口吞掉果腹而已。
安燃給我的眼神,復雜得多,遠不止如此。
出了浴室,安大公子邀我一起看片子。
我不得不答應,雖然心底知道片無好片,恐怕又是性虐待之類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我們一起坐入沙發,安燃拿出準借好的碟放進去,將要按下播放鍵,又似忽然想起什么,問我,「知道今天你做錯多少事嗎?」
我挑眉。
調教方法略有改變。
這次是先問罪定案,再施行視覺上的恐嚇,千變萬化不離其宗,反正到最后,三呼萬歲,說罪臣該死的,一定是我。
所以,我直接說,「安燃,我錯了。」
「什么地方錯了?」
「不應該和林信開玩笑。」
安燃輕輕嘆氣,「到現在,你還只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