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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這個負心人害死安美欣!”
“還有你!不要臉的狐貍精!你欠她一條命!”
左安迪與宋家源、喬正邦一起到門口,見到宋伯年由羅瑤及羅少康攙扶著,面色蒼白地向靈堂走來。這個目空一切的老人在此起彼伏的唾罵中終于也有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狼狽。
他顯然是在病中,連嘴唇都有些發紫。羅瑤的神色同樣不好看,她帶了墨鏡,一味低著頭,臉上的厚粉也遮蓋不了狀況差勁的皮膚,看上去就像糊了粉漿的白墻。面對鏡頭,她是第一次要抬起手遮擋。從來都高調驕傲得如同女皇一般的羅瑤,如今也顯得慌張,左顧右盼,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倉皇。
有幾個情緒激動的影迷會成員已從門口的花籃上拔下草葉花枝,沖宋伯年與羅瑤扔過去。保安員急忙上前阻攔,宋家的保鏢也立即出動護住主人。這不堪的一幕被旁邊的記者們抓個正著。閃光燈頻繁亮起,如老天爺落下的霹靂,要照亮這對男女的嘴臉給世人看個清楚。
宋伯年在一堆保鏢的護衛下,緩慢向靈堂移動。他費盡功夫走到大門前,卻見宋家源正站在中間,神色冷峻,直直望著自己。
那眼神冷漠無情,像在看一個仇人,仿佛周圍若沒有其他人,他便要一刀刺過來,奪取宋伯年的性命,為母親報仇。
“你……”宋伯年顫抖著盯住自己的兒子,他從他眼中看到堅決,那是他自己的骨肉,他再清楚不過。
宋家源冷冷道:“你沒有資格去看她?!?
“你恨我……很好,她成功了,她讓你恨我……”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宋伯年知道自己擔憂的事情終成現實,宋家源恨他,從多年前就是。這種恨根深蒂固,而安美欣一死,更是將它變成了烙印,深深印在宋家源的身上。
他知道,安美欣的死是對自己最好的報復。她用自己的命在他心頭插了一刀。而這把刀,永遠都無法拔掉。
“是的,我恨你,我從小就恨你。今天我無論如何不會放你進去。你沒資格做她的丈夫,她的身份只是我的母親,而你,跟她毫無瓜葛。”
宋伯年聽到這話,明顯震了一震,他的動作遲滯了一下,之后依然固執地向前:
“我要去看她。”
連羅瑤都在旁邊抓住他的手臂勸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兒子阻擋在靈堂外,對宋伯年來說是莫大的恥辱。他們在這里多停留一秒,就是多丟一分臉面??伤尾甑钠獠皇侨魏稳四軌蛘f服的,任憑羅瑤如何偷偷拉扯,依然不為所動。
“我要去看她!”宋伯年大喝一聲,竟然要硬闖。
當然,憑他現在的身體是絕無可能獨自突破阻攔的。宋家自帶的保鏢在旁護著,與靈堂配備的保安員發生擦撞。一方面要闖,一方面要攔,雙方相持不下,已經開始動手動腳。事態再發展下去,暴力沖突一觸即發。
“阿康,你過來一下。”左安迪忽然在旁邊招手叫羅少康。
羅少康一怔,回頭看了一眼姐姐,稍稍猶豫了一下,終于離開人群,小步跑過去。
左安迪對他附耳說了幾句話。只見羅少康神色一驚,目光黯淡了一下,然后他跑了回去,貼著宋伯年的耳朵將左安迪的話傳到。
宋伯年猛然抬頭,在人群中找到左安迪的面孔,看他時眼神透出一股深刻的怨恨。左安迪自然準確接收到那目光,只是一臉無所謂地笑容。他雖年輕,卻也不算沒見過世面,各種威脅詛咒陷害針對,多年來也見識過不少。雖然宋家在香港勢力滔天,但左安迪并不覺得自己現在就有必要擔心。他向來是見招拆招,反正這天下大得很,他不信自己有本事還能混不到口飯吃,況且與宋家做對他從收留宋家源的那刻起便有所準備,既然做得出他就有信心能承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