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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是溝通障礙的悲劇？

他：是的，你說得對，當然這只是很大一部分的因素，還有其他因素導致了這一場悲劇。

我：那你還恨他沒有為你殺死小丑嗎？

他：我恨他但我也愛他，是不是很矛盾。我從來恨的不是他沒有為我報仇，為我殺死小丑，我恨的是他在我死去后又放任了小丑，再次產生了更多因為小丑的悲劇。所以我說他的那一套行事準則在哥譚是行不通的。

哥譚！就該信奉我當紅頭罩時期的理念。以暴制暴，以殺止殺。死去的小丑可比活著的小丑對哥譚更友好。

我：那你這一生有沒有后悔過的事，如果時光能倒流能重來，你會怎樣選擇。

沉默了一會兒

他：有，我這一生最為后悔的大概就是不小心死在了十五歲，如果能重來，我想改變這個命運。

我：如果你注定會死在十五歲呢？

他：那我選擇就死在十五歲。

我：為什么？

他：十五歲之前我是杰森彼得陶德，十五歲之后從墳墓中爬出來的，誰知道那是誰？杰森彼得陶德？不，那是一具行尸走肉，只能靠著信念和怒火活下去的可憐蟲罷了。

沉默……

我：如果，我是說如果所有人都重回了你十五歲，你是否還會愿意從墳墓爬出來？

他：并不，我還是希望我就死在了十五歲。

我：可是他們希望你活過來？

他：不，他們希望的是杰森彼得陶德那個活潑的二代羅賓活過來，而我不是。

我：當你再次活過來他們會抱著說愛你你還會重新選擇嗎？

沉默……

他：不會。

……

你知道嗎，十五歲之后的人生就像是一坨狗屎，所有東西都陰差陽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你口中說的我也經歷過，但更像是一場虛幻的騙局，這讓我更痛苦。

如果杰森彼得陶德的人生注定終止在十五歲，那就讓他終止在十五歲吧。

哥譚少一個紅頭罩也沒什么大不了，蝙蝠俠少一個羅賓助手他還有兩個備用的羅賓和一個夜翼，還有正義聯盟。韋恩家少一個少爺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還有三個少爺和一個老爺。至于布魯斯少了一個兒子，拜托，我在他心中又不是最重要的，少一個就少一個吧。

我：他會傷心的，你死了。

他：時間會撫平傷痛。

我：有些傷口時間是撫平不了的，它只會留一條猙獰的疤，底下是愈合不了的腐肉。

他：我活了，他的傷口反反復復的痛，我死了，傷口巨痛后只會偶爾蹦出來找一下存在感。他可是蝙蝠俠，這點兒痛楚對他來說小意思，也能時刻提醒他那些錯誤。

我：可是他失去了兒子，這一次是永遠失去了。

沉默……

他：我活著對他來說可能更好，但是，容我自私一下，我覺得死亡對我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我：你有自毀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