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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面無表情的眼神中有了一絲波動，又想到陶德又沉寂下去，刪刪減減后發出了他的疑問

--算了不想理你，問他，如果杰森死而復活后雙手沾滿鮮血，暴躁易怒沖動，像條瘋狗到處亂咬，你還會接納他嗎？你會覺得他還是他嗎？

電腦上浮現的文字讓蝙蝠洞沉默了下來，所有人詫異的看著這段文字思索著杰森想表達什么，迪克皺眉的問到

--杰森，出什么事了？

看到迪克的消息杰森松了口氣后堅定神情的打到

--讓他回答我

“杰森他這是怎么了？他這說的是什么意思？”迪克看著皺眉思索的布魯斯詢問到，“你們前天到底發生了什么，還是說你跟超人走后杰森和琪霏又發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布魯斯聲音沙啞低沉的看著屏幕上的那行字，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杰森會這樣詢問他，從字里行間中讓他感到心痛，他想象不出來杰森變成那行字中的那個樣子，面對杰森的問他不知道該回什么。

他只知道這個問答很重要，如果他沒有回答好他和杰森的關系可能會產生無法挽回的地步。

--出什么事了嗎？杰森。有什么事我們當面說？

看到這句話后杰森諷刺的笑了笑

--當面說？你會說嗎？你不是沉默是金嗎？你不是要我猜嗎？

--杰森。

--而且我不想見到你，bat.就隔著屏幕問隔著屏幕回，我也難得猜你的心思，我問你答就好。文字比你我面對面心口不一口不擇言更好，我給你時間斟酌考慮，我等一個答案。

“查到他的位置了，還在西伯利亞，在你們分開位置附近的一個小鎮上。”提姆說道，看著布魯斯做決定。

“你在這兒穩住他，我去找他。”迪克開口道，剛走出一步又停了下來，眼神復雜的看著布魯斯“我看著你回他，我再走，你好好想清楚，不要做出什么無可挽回的事來。”

迪克也感覺出來事情大發了，而布魯斯，他懷疑的看著他，他不確定布魯斯能給出一個杰森想要的答案。

杰森看著頭上的天花板，目光有些呆滯。

--不管你發生了什么，杰森，你都是我的兒子，我愛你。我不知道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是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會來到你身邊。

--我知道了。

他想布魯斯給了他一個好的答案，可是蝙蝠俠呢？他沒有問出口，因為那個答案他早就清楚了不是。

能傷陶德那么深甚至淡然的再次面對死亡恰恰是他在乎的人對他施加的傷害吧，那淡然背后他看到了陶德哭泣吶喊直至絕望后歸于平靜的靈魂，他這個見證人卻不能拯救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向他為他選擇好的終點。

杰森手一松手機滑落在床上，雙手捂著臉垂著頭，從指縫中滑落的淚水是他在為那個消失的靈魂的悲傷悼念。

“他這個是什么意思？”迪克看著杰森看不出他心思的消息問出聲來

布魯斯沖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