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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不是,當(dāng)然不是!”北靖王大笑起來。
☆、二十五
趙元初還是在半夜到府衙去了。說是回房休息,關(guān)上門就從窗戶躍到了樓下花園,然后到馬廄牽了馬,在門口和守衛(wèi)的兵卒打了個招呼,說王爺不問就算了,問起來就說自己突然想起件事要回昭華殿去處理。
府衙的門口有衙役值夜,看著趙大人子時出現(xiàn)在面前,揉著眼睛還以為是在做夢。
“我來找沈澈。”趙元初徑直就往里走。
“哦,哦。。。”衙役支吾著,看著趙大人快步進(jìn)去了。
戚飛羽靠在身后的枕頭上微微閉著眼睛,沈澈則坐在桌子旁邊拿著一本書在看,一見趙元初,沈澈立刻站了起來:“趙。。。趙大人!”
“你。。。他怎么樣了?”趙元初疾步走到床邊。
“已經(jīng)好多了,睡了兩個時辰。”沈澈說。
“怎么不躺下睡?”趙元初握住戚飛羽的手,還是那么冰涼。
戚飛羽睜開眼睛:“躺得太多了,就想坐著。”
“真的好點(diǎn)了。”趙元初明明是在笑,眼里卻似有淚光閃動。
“趙大人有沒有帶藥來?”沈澈問道。
“有,有!”趙元初急忙從懷里往外掏,“從父王那里拿的,是宮里的藥!”
沈澈松了口氣,不再說話,拿了一壺水放在火上燒熱了倒進(jìn)盆里,又找出一條干凈的手巾搭在盆沿上端到床前,這才笑道:“趙大人,下官得去看看門口值夜的兄弟。”
“你要出去?”趙元初有點(diǎn)發(fā)愣。
“嗯,值夜的兄弟晚上總是偷著睡覺,必須去看看!”
不等趙元初再開口,沈澈快速出了門。
“羽。。。”趙元初握著戚飛羽的手,這只手靈巧得能彈奏出世上最動聽的音樂,現(xiàn)在卻被烙得滿是傷痕,在自己手里握了半天,卻還是沒有絲毫溫度。
這么久了,自己終于又見到了戚飛羽,而且這次他沒有再像以前那么冷淡。。。如果他的傷好了,一定又會離自己而去吧?
戚飛羽靜靜地看著遠(yuǎn)處,沒有說話,也沒有看趙元初。
“羽,我?guī)Я怂巵怼!壁w元初低著頭想解開戚飛羽的衣服。
“別動,我不搽藥。”戚飛羽把手抽了回來。
“羽。。。不要這樣。。。你知道那不是我想的,是父王拿你的性命要挾,我才。。。我根本不知道會。。。會。。。”淚水從趙元初的臉頰默默淌下,話也泣不成聲。
“我們在一起就只剩下這些話了,所以什么都別說了。”戚飛羽道。
“可是,這些話一直憋在心里。。。憋了這么多年。。。羽,如果你想殺了我為你父母報(bào)仇,我愿意死,真的愿意!”趙元初拔出劍調(diào)轉(zhuǎn)劍柄放在戚飛羽手里握住,劍尖直指在自己胸口。
“就算我殺了你,我的父母也是死了,多死一條性命又有什么用?”戚飛羽把劍放在一邊緩緩說道。
“至少我不會再痛苦了!”趙元初說。
戚飛羽說:“這些年我也很痛苦,但我還活著,如果你死了只會傷害喜歡你的人,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意義。”
“羽,那個人是你嗎?我們還會不會回到從前?我做夢都想回江陵,回到以前我們一起住的地方,在夢里我還像以前那樣抱著你睡,醒來的時候。。。我恨自己為什么不死在夢里。。。”趙元初埋下頭低泣著說。
一只冰涼的手撫在臉上,趙元初呆呆地抬起頭,戚飛羽輕輕拭了趙元初臉上的淚水,道:“有個人比以前的我還要喜歡你,但是他不想說。”
“你是說。。。”趙元初心里閃過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