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載云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判罰要依傷勢而定,先驗了傷施了藥再說。”劉大人不卑不亢地說。
“不用了,”沈澈掙扎著坐起來,“屬下不想見到大夫,也不想聞見藥味。”
“沈澈,這都是好意,你就別推辭了。”蔡師爺趕忙勸道。
沈澈搖了搖頭,黯然道:“屬下只記得幼時家中常年熬藥,大夫不停上門,可父親還是病死了,自那以后,就再也不想看到大夫,聞到藥味。”
蔡師爺與劉大人,趙元初三人對視了幾眼,蔡師爺道:“衙門也有治療外傷的藥物,倒是沒氣味,就是好起來慢,那就。。。”
劉大人嘆了口氣:“那就用吧!”
安頓了沈澈,三人便要出去,沈澈忽然道:“趙大人留步,下官有幾句話說。”
劉大人一聽,似是要說什么卻又忍住了。
趙元初局促不安地把被子掖了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見沈澈只是出神地望著自己不說話,只好道:“傷口還疼不疼?”
沈澈搖搖頭。
“胸口那一拳。。。也不疼?”趙元初伸手想解開看看,遲疑片刻又把手縮了回去。
沉默了一陣,沈澈道:“你怎么不問我要說什么話?”
趙元初終于緩緩坐下:“要說的時候你自然會說,就算沒有話,我也想多留一會。”
沈澈蒼白的臉上微微泛起光澤:“你那么生氣,究竟是為什么?”
趙元初怔了一下,道:“不是說了,你不該去哪種地方。”
“是朝廷機構的人不該去,還是沈澈不該去?”
趙元初站了起來:“不錯,就算與朝廷機構無關,可你還是我兄弟,要是我弟弟跑去那種地方。。。”
沈澈越來越聽不清趙元初在說什么,只是怔怔地看著他英俊的臉龐,看著看著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杜府遷墳,劉大人出發(fā)前到沈澈房中看了看,看到沈澈還在睡,頭上包的布去掉了,偌大一條傷口顯露出來,不禁扼腕搖頭,卻對蔡師爺說:“這小子,受了教訓就該長記性了。”
蔡師爺說:“劉大人簡直是把沈捕頭當成兒子了。”
帶著一干衙役回到衙門已是夜晚,蔡師爺和沈澈叫了飯菜沒吃,正等著劉大人。
抹了把臉,洗去了風塵仆仆,劉大人坐下吃飯,卻一直皺著眉頭。
蔡師爺和沈澈對望幾眼,沈澈小心問道:“大人,可是遷墳的事不順利?”
劉大人搖頭:“一切順利,只是有些奇怪。”
“有何奇怪?”蔡師爺按捺不住好奇。
劉大人想必勞累了一天,連著夾了幾口菜,又咬了口饅頭,邊嚼邊說:“你們聽聽也就算了,萬不可出去張揚。”
“我們什么時候出去亂說過話?是不是,沈捕頭?”蔡師爺看著沈澈道。
沈澈連忙點頭。
“杜老夫人找我談話的那晚,說了些事,說杜家一直覺得杜婉死得不明不白,死前兩日回家省親,和杜大人杜老夫人吃飯喝茶沒有一點異狀,兩日后竟突然病亡,杜家立刻上門吊唁,卻撲了個空,原來端王府已將杜婉匆匆下葬了,杜老夫人說,杜大人生前對此事耿耿于懷,就想借著遷墳開棺查看一下。”
“原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