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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情書?那是什么?”他問。
“我、我不知道……”我緊張的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眼神隨著他手指間的信封移動,慌亂又焦急的解釋,“局座,這封信的事情我沒有告訴您,是我的錯。可是,許梁玉之前要抓我就是為了陳組長的刺汪計劃,這封信里也許有相關的信息。我才冒險去見方一默讓他找尋。我沒有向您匯報是我失職,您先把信給我——”
“組長?”秦沛霖輕聲問我,“你還叫他組長?”
我呼吸一頓,因為他這樣的反應,更加慌亂不安起來,不知道如何解釋,最后喃喃道:“局座,我……”
他似乎在欣賞我的畏懼,那一瞬間冰冷至極的神態又被嘲弄虛偽的微笑替代。
“你不是沒看過這封信嗎?”他點頭,“很好,那永遠也不用再看。”
接著他便一下子將那封信撕成兩半。
“局座!”我喊了一聲,卻被他望著我那種凌厲的眼神嚇住。
那封信在他的掌間,被一點一點的撕碎,小心仔細,先是四瓣,接著是八瓣,再然后,我已經數不過來。
他持續著那個動作。
我看到信封內夾著的碎紙中有著點點墨跡。
那是陳滄水留給我的最后的話。
也許就像他寫的對聯一樣,是我看不懂的東西。
可是以后我卻再也看不到那個字跡,體味不到其中的意境了。
秦沛霖將那些碎片一股腦扔進了江中,我怔怔的看著,竟然已經不想再去阻止。
“你哭了。”他平靜的說。
我回頭,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抬手去擦,眼角真的有些濕潤。我勉強道:“河邊風大,我……”
這個借口,連我自己都聽不下去。
“這次就算了。”秦沛霖淡淡的說。
“……謝謝局座。”
他突然又說:“你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哭的好看么?”
我搖頭。
“在床上被干哭的那刻。”他說完這話,一瞬間羞憤便讓我渾身發燙。
他似乎在欣賞這樣局促的我,笑了一聲:“小沈,能看見這樣的你,也不枉費我出手除去陳滄水。”
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個怪異的念頭,而且越放越大。
陳滄水是以后要接任青島站的人,如果不是戴老板下命,連秦沛霖也不能輕易動他。
這次暗殺事先一點征兆也沒有,秦沛霖素來不喜愛日本兵,這次卻特意繞彎子借刀殺人,顯得莫名的怪異。
那么,也許有一種可能,秦沛霖處于某種目的,瞞天過海,擅自和日本人勾結。這是重罪,可以槍斃。
“局座,和日本人串通,暗殺陳滄水的事情,戴老板知道嗎?”我問。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那么看著我。
在河水波光倒映中,添加了幾分虛幻的柔情。
最后,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