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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穿戴整齊,衣冠楚楚,看上去精神抖擻。對比之下,窩在床上的金喜更顯狼狽不堪。
金喜裹著毯子抓過手機,一看是同宿舍的舍長打來的,忙接通了電話。
韓廷也不出去,就倚著窗邊的柜子站著,玩味地看著金喜。
“喂,四哥”,金喜捂著電話小聲說道。
四哥?韓廷斜眼看看金喜。男的大上午的給她打電話干嘛?
“你也不看看幾點啦?今天上午又要曠課?老師點名,我已經替你簽到了。下午你可別再曠課了,你還想不想畢業(yè)了?”電話那頭噼里啪啦一頓質疑。
“啊?幾點了?已經上午了?”金喜還處于懵圈的狀態(tài)。
“大哥,都快十點了!昨晚怎么沒回?在哪呢你?”舍長問她的問題,她不好回答。
“行了我知道了,謝謝四哥,我這就回去....回去再說吧。”金喜掛了電話就開始找衣服,卻想起衣服都脫在衛(wèi)生間里了。
“四哥是誰啊。”韓廷走過來坐在她身側,試圖和她聊天。
“你問那么多干嘛。”金喜一想到今早迷迷糊糊中,好像還被他按住又狠弄了一次,害得她起不來床,就有些生氣。
明明昨晚說好了,那是最后一次,可后來他不守諾言。金喜那時才第一次領略什么叫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告訴我,我就去幫你拿衣服。”韓廷摸準了她的脈,手鉆進毯子里摸她的小腿肚。
金喜當即一身雞皮疙瘩,不能讓他再摸了,再這么摸摸嗖嗖的,搞不好又得被弄一次。“是我宿舍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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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廷的疤,就是這個人的象征和圖騰。包含著他的張狂、好勝、不羈放縱。所以總會作為一個符號存在。看過后文的都已經了了。
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旁敲側擊地打聽金喜的事,但其實是沒資格過問的。畢竟金喜說的對,只是最膚淺的肉體關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