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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瞧他打架的架勢,好像還有些sexy。就在別的女生都瑟瑟發抖驚聲尖叫的時候,金喜很冷靜地在觀戰。
架打完了,那一方輸得頭破血流四潰而出,面前這人也帶著人呼呼啦啦地走了。臨走時,好像還瞥了金喜一眼。
那一眼里面,應該有些東西。金喜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么回看他的,或者有沒有回看。環境那么暗,氛圍那么亂,她也記不清了。
但是此刻,聽見他不難聽的聲音,看著他不難看的臉和身材,金喜想起了很多電影里的那些有些壞、卻又讓人不能反感的古惑仔角色。好像,好像有些年輕版的吳鎮宇的味兒。
心里有根弦不安分地跳了一下。
“嗯。”金喜懶洋洋地回了一句,收回眼睛,只看著面前幽暗燈光下的那杯基本沒碰過的酒。
酒杯上映出他的影子,影影綽綽地,好像是笑了笑,帶著一絲變形和夸張。
對方也沒有絲毫客套的意思,伸出長臂,一只手像老朋友一樣,堪堪搭在金喜的肩頭。“小孩兒,這里亂得很,什么人都有。還敢喝這種酒,不怕一不小心,被人下藥啊。”
金喜一向最討厭別人跟她勾肩搭背,可他的手居然沒讓她生出慣性的反感。她只是冷笑了一下,依然只看著酒杯,悶悶地回了一句:“你才是小孩兒。”
男人又笑,坐得離她更近了一些,近得幾乎讓金喜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體溫。“別喝了,小孩兒,學人喝什么酒。”
說完,伸出另一只手飛快地拿過金喜面前那杯酒,在金喜還來不及阻止的時候,仰頭一飲而盡。
“干嘛喝我的酒?”金喜斜著眼質問他,幽暗不明的光影下,卻有了一絲煙視媚行的滋味。
“怕你犯傻。”他的手從肩膀挪到了她的頸后,短發發尾下的脖子光滑細膩,卻泛著涼意。另一只手放下酒杯,懶懶地放在吧臺上,看起來像是在環抱著她。“你沒看到?多少人在盯著你呢,我要是不過來,你今天怕是要被人拖走。”
“呵”,金喜努力忽略那只手正在她頸后曖昧地摩挲,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少見多怪、大驚小怪的樣子。今天她是鐵了心要撕碎自己的。雖然實際上她是個雛兒,但她不能像個雛兒,免得被人瞧扁了。“好心辦壞事。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被人拖走呢?”
手在金喜的頸后突然停滯下來,大概一兩秒,然后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金喜覺得有點痛,本能地去躲,卻被他的虎口鉗得死死的。“少裝,走,你哪個學校,我送你回去。”他站起來,手卻不肯放開。
“我不回學校。你干嘛管我,我跟你又不熟。”金喜皺皺眉,又抬手想要酒。
“一晚上都不回?”他有點不可置信似的問她,順便按住她的手。
“嗯。”金喜看看他,堅定地回答。這是她今晚第一次正眼直視他。
“你這是犯什么病了?”他抓著她的后脖子迫使她站起來。
金喜撇撇嘴笑笑,她怎么可能跟陌生人談心?
“不說?行,走吧,跟我走。”他捉住金喜的一只小細胳膊往外就走。
“去哪?”金喜脫口而出,卻不是拒絕。是他嗎?可以嗎?可以吧。她暗自盤算著。
“我家。”他說,“跟我走,起碼不會弄死你,不會少個腎,不會把你光著扔在大街上。”
金喜想想,他說得也有道理。可憑什么認定那些事他不會做呢?畢竟他看起來...也有幾分變態。不過直覺告訴她,他應該是安全的。
尤其是身后有幾個人在吹口哨,是他的朋友,金喜就更加確定不會。哪有犯罪之前還這么張揚的?那些人頂多以為他們是約炮了。
呵,這哪里是約炮,明明就是誤打誤撞的。到現在,她連他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我叫韓廷。”把她塞進車里坐好,他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主動開口自我介紹著。“金喜,你現在說要回學校,我還送你回去。你想好。”
金喜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她之前說過嗎?她不記得了。還是別人喊她的時候,被他聽到了?
反正不管哪種情況,他現在還能記得她這么俗爛的名字,就算是奇跡了。
“不回。”金喜突然想起,她曾經看到過韓廷有一次帶了一個極漂亮的女人去酒吧玩,突然有點自卑起來。
但很快這自卑就被她忽略了。一夜情而已,又不是要跟他談戀愛,何必在乎那么多?對他來說,更是如此吧。
韓廷發動了車子,低聲說了一句:“行....怕你后悔。”
金喜這才稍稍有點緊張起來,覺得有點像是在做夢,一切都不太真實的感覺。
她沒回答他,頭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夜景,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外側。
疼的。不是做夢。
韓廷,這名字跟他這人還挺搭,透著一絲莫名的清冷之意。今晚過后,她會記得還是會忘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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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鋪墊,是為了更好地搞黃。如簡介所言,不玩弄心腸的黃色,不是好黃色。欲,要摻了情之后更有趣味。始終堅信,嫖不如偷。因為偷啊,顫心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