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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事情?”
被攔下問話的兩位保潔員面面相覷,一時也想不出什么。這種情況是常有的。如果當天沒有發(fā)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作為普通人,他們很難分辨出什么事情有價值,什么事情沒有價值。
“如果要說奇怪的事情的話……就是松本當天明明感冒了,卻還是堅持來上班了吧。”
其中一個人剛說出這樣的話,立刻挨了旁邊那人一擊。
“這算是什么奇怪的事, ”保潔員b說, “畢竟松本那個家伙玩小鋼珠輸了很多錢,最近肯定要好好工作啊。”
伊達航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他拿起筆記本,湊近了兩人。
“這件事可以詳細跟我說說嗎。”
根據(jù)兩個保潔員的口供, 伊達航和栗秋找上了松本。
松本是個色厲內(nèi)荏的草包,還不等兩人說話, 在一看見伊達航后,便立刻慫了,把一切都抖了出來。
正如保潔員ab所說, 他的確欠了一大筆錢,但是在一禮拜前有人幫他還上了這筆欠款。
根據(jù)松本所說,對方全程沒有跟他用電話進行聯(lián)絡(luò), 一直都是依賴郵件。松本既不知道對方的地址也不知道對方的長相。
松本第一次接到對方的郵件是在六天前。一封郵件被放在他家門口,郵件里塞了足夠付清一半欠款的錢數(shù)和一封信。
信里交代, 如果他聽從寄信人的話,松本就可以獲得剩下的錢。
然后在過了4天, 對方要求他第二天不要去上班, 同時把保潔員的制服放在米花公園的某個垃圾桶后邊。在那個垃圾桶后邊, 對方放了剩余的錢款。
松本涕泗橫流:“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會跟殺人案扯上關(guān)系啊。”
伊達航跟栗秋對視了一眼。
“那那件衣服呢,你有聽從對方所說處理掉嗎?”
伊達航所說的是兇手當天穿的那身制服。在殺完人后,兇手就找地方換掉了制服,然后把制服放回了保潔員休息室的儲物柜里,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帶著死者的背包離開了東京塔。
松本快速的搖了搖頭:“因為沒壞,我就沒扔。還在儲物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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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被直接送進鑒定科。看看能不能從制服上提取到兇手的dna或者指紋一類的東西。
其實栗秋心里已經(jīng)有一個人選,但礙于沒有證據(jù),所以還不能對兇手做什么。
沒到這個時候,栗秋就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警察辦事流程之麻煩。不過也沒辦法,畢竟是掌握著權(quán)利的機關(guān),行事不可能過度自由。
栗秋只得從頭再捋一遍。
現(xiàn)在兇手已經(jīng)失誤了一次,他沒料到警方會在第一時間就選擇解剖。解剖的時間越早,對于尸體死亡時間的判斷就越精確,兇手想利用尸斑混淆死者死亡時間,來給自己做出不在場證明的愿望破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