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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功房之前,她與池醉已有一個多月沒見,那次她沒有主動觸碰池醉的身體,只是池醉用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這點少到可憐的接觸——
撐到現(xiàn)在,她的血條無形中掉得剩個血皮。
白手套輕抬起酒杯,溫涼杯口碰上唇,液體緩緩傾倒。
在酒液入口的前一秒,她的手被人抓住了。
順著那只包裹在黑手套下的腕去看,是一張鬼面具。
面具后的眼陰冷異常,刺穿兩人之間的黑暗釘在應(yīng)黎臉上,在她愣怔間強硬奪走高腳杯,重重放回桌面。
應(yīng)黎沒去注意那只酒杯的生死存亡,倒是低眸望著這只數(shù)次抓住她腕的手。
那人沒給她多余時間反應(yīng),身體靠了過來,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
手套摸到那一片未加掩飾的軟滑時,黑眸里似乎多了點別的東西,又在黑暗中消散無形。
應(yīng)黎身體溫度偏低,那只手卻帶著要將她燙傷的炙熱。
并非定在一處不動,如同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上下游移著確認是否完好。
饒是應(yīng)黎,此刻也有些禁不住了。
她的腕還黏著那人的手,垂下去落在兩人中間。
半支撐的腿輕輕松懈,往那邊側(cè)去,依在那人肩上。
尾音輕勾的哼聲被面具隔了一層,聽得不太真切——
但離得這樣近不會無所覺察。
那人手指僵硬了片刻,似是不敢動彈,生怕肩上的人繼續(xù)哼出讓人招架不住的聲音。
睫羽顫動得快了,黑眸里情緒萬千,最終凝為深深的幽暗。
她轉(zhuǎn)過身體,以一個將人半壓在桌邊的姿勢抱過去。
與微涼的手十指相扣抵在桌上,逼著alpha自己撐住。
像是輕摸在干凈的雪地上,細碎雪花如此柔軟,如此冰涼,脆弱又美好,盈盈動人。
最要命的是,她這樣占著她的便宜,幾乎在她身后每一處都留下痕跡——
alpha卻沒有推拒的意思,連那唯一自由的手也不知何時扶上了她的腰,曖昧地碰著。
將到了嘴邊的悶哼壓下。
她快要控制不住地揭開alpha臉上礙事的面具,繼續(xù)折磨她的唇,或是用牙齒在她頸上、后背上咬出痕跡。
深深淺淺,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人有伴了。
也要懲罰她敢穿成這樣來這種舞會,被她這個‘陌生人’摸盡了風(fēng)光。
感受著掌心里微微顫抖的腰肢,應(yīng)黎嘴角微提,輕嘆了口氣。
蘭妮一看見應(yīng)黎被人壓制,瞪圓了眼睛左顧右盼,隨手抽起一瓶沒開封的酒就怒氣沖沖過去。
“……有人要來了。”
應(yīng)黎笑著說。
她拍了拍身上這人的腰肢,身體往后靠,分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