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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啟鳴拿起設備問：“會弄么？”

林月明搖頭。

“我幫你，站好”，他極為熟練的給林月明固定裝置，林月明有些意外：“你居然會這個啊。”語氣間帶著些許羨慕。

“比較感興趣，在家也玩玩，不過裝備可沒這里好。”抱著vr頭盔，站在她面前，一雙好看的眉眼舒展著：“閉眼。”

女孩乖巧的閉上眼，微微昂起頭，像是在等待眼前人親吻她一般。吳啟鳴不自然的吞咽下口水，給他帶上頭盔。

游戲啟動，是當下最流行的吃雞，聯機后進入戰場，耳邊吳啟鳴聲音沉穩響起：“跟著我就好。”

“好。”

林月明在游戲上的天賦幾乎為0，林宛還偶爾和高文飛玩王者，而她大多數時間都是抱著自己的手機看八卦或者看書。

林月明緊跟著吳啟鳴搜索物資，他耐心的給解釋：這是煙霧彈，這是加血的，這是護甲。忽然冒出的敵人讓林月明驚呼出來，拿起手里的平底鍋亂揮舞。

吳啟鳴精準的將對方爆頭，看著身邊手舞足蹈的游戲人物偷笑，沒想到她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林月明漸漸摸索出玩法，跟著他一路勾到決賽圈成功吃雞。興奮的跳起來：“吳啟鳴，你太厲害了！”

“喂，林月明。”

“怎么了？”

——-

從俱樂部出來時已經快十二點，林宛目視著林月明上了出租車后興致沖沖的問吳啟鳴：“怎么樣，怎么樣？”

吳啟鳴勾著唇，好看的桃花眼彎成一道月牙：“只可意會，不可言說。”

林月明手放在胸口試圖平息砰砰亂跳的心臟，腦海中不斷閃現自己回應給吳啟鳴的話。

“我喜歡你。”他眼里映射著明亮的燈光，深褐色的眸子專注的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不用怕，我不會向之前那位學長一樣直接問你做不做我女朋友，我想說的是，你能讓我追你么。”他笑起來時總是左嘴角上挑些帶著痞氣，卻又不讓人懷疑他話說的有假。

她問他：“你喜歡我什么啊？”

“你好看。”坦誠又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很膚淺？我也不清楚，我總是會在意你，想了解你，本來想著高考完再跟你表白，但一想，萬一我高考完就被家人送出國不就沒戲了。想給自己個機會。”

“好。”

吳啟鳴難以置信：“你說什么？”

“我說，我答應你，答應你追我。”

她想起之前她也問過之前向她表白的學長同樣的問題，喜歡她什么？學長的情話張口就來，令她反感。

面對吳啟鳴真誠毫不掩飾的態度，她意外的欣慰。

那沉追呢？她再次陷進讓自己痛苦，難以呼吸的漩渦里，沉追喜歡她什么？他是喜歡自己還是喜歡背德帶來的刺激。

打開手機。

和沉追的微信聊天界面停留在他那日時發的微信「在家乖點，安心學習」

——

這邊剛結束會議的沉追看清手機上的圖片，眸色晦暗，舌尖抵著上牙槽。

「繼續盯著」

點開林月明的微信，指尖晃動打了幾個字，頓了頓，又刪掉，煩躁的把手機一扔。

瞇起眼眸，他的月月，一點也不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