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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飛燕恨恨道：早知那小妖精會壞事，就不應(yīng)該把她放出去。

陸小鳳道：是你殺了上官丹鳳，然后假扮成她。雖然你們的容貌只有三分像，但多年同食同寢，你對她的舉止了如指掌，再加上…有人對你的容貌稍加修飾，你便能順利的代替丹鳳公主，萬無一失。

上官飛燕又笑了，陸小鳳向來是喜歡女人的微笑的，不過，此時眼前這個歹毒的笑容讓他幾欲作嘔。

上官飛燕笑吟吟道：我哪一樣比她差？容貌，身段，才情，我自認樣樣都不輸她?？删鸵驗樗堑P公主，大金鵬王的掌上明珠，大家便像捧寶貝似的捧著她。珍饈玉食，首飾錦緞，哪一樣不是上趕著往她那里送，我算個什么？我只是個陪侍的丫鬟而已！

說到這里，她美麗的面孔變得有些猙獰：可是，他們都忘了，入關(guān)前，我并不是她的丫鬟，我也是金鵬王朝的公主，只不過不是這位金鵬王子的血脈罷了，金鵬王朝的財產(chǎn)也有我的一份！憑什么她上官丹鳳被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我卻要在她身旁下人似的任人折辱！

陸小鳳道：于是你就把她殺了？

上官飛燕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兀自說了下去。她臉上浮現(xiàn)出甜蜜的微笑，道:

直到我遇到了他…他待我那么好…我便想，只要他想做的事情，我就算死了，也要幫他做到。他待我那么好…從來沒有人待我那么好…她旁若無人的重復(fù)著。

一只手，突然拉住了她的衣角。

柳余恨憑著最后一口氣，強撐著從地上仰起身來，他左臉已經(jīng)扭曲的完全錯位了，右臉所覆的銀質(zhì)面具掛在臉上搖搖欲墜，他對上官飛燕道：你以前說……你從來沒有……

上官飛燕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將衣服從她手中掙脫開來，嫌棄道：我以前說的話，當(dāng)然是全部騙你的，你難道以為我會真的喜歡你？

柳余恨脫力的躺在地上，道:

好…好…我早就知道…你當(dāng)然不會真的喜歡我，我只不過一直在騙自己。

上官飛燕點點頭道：你還不算太笨。

柳余恨突然反手一刺，將身側(cè)的佩劍刺入自己胸前那已在汩汩淌血的血洞中。

這次，他是真的咽氣了。

花滿樓微微蹙眉，開口道：上官飛燕，你這是作何…人之將死，你又何必直言以對。

陸小鳳厭惡的看著眼前這個無情的女人，雖然他不是個君子，但對于無情無義之人卻是深惡痛絕。他的雙手漸漸握緊成拳，一雙溫暖的手卻輕輕覆在他手上，緩緩將他的手指展開。

花滿樓輕聲對陸小鳳道：四條眉毛，放她走吧。

陸小鳳沉默片刻，對上官飛燕道：你走吧。

上官飛燕怪異的笑了一聲，道：你放我走？哈哈，正好，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話音未落，她就跌跌撞撞的沖出了燕來。

花滿樓和陸小鳳相對而坐，良久無語。

花滿樓輕聲打破了沉靜，道：四條眉毛，柳余恨的尸體可還在？

陸小鳳低聲道：還在房里。

花滿樓道：將他右臉的面具揭下吧，埋葬時，還是用真面目去面對故人為好。

陸小鳳道：你還準備埋了他？他之前可是打算殺你…花滿樓伸手擋在他嘴邊阻止了他說下一句，他道：那也只是他的打算，與我無關(guān)。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葬了他。陸小鳳伸出舌頭輕輕在他手心舔了舔，道:

那，這出苦力的可有什么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