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楓舞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你怎麼知道是我......」
「怎麼知道?哈......一般被人看到時,對方總是會忍不住插一腳的。」蕭國源邊說邊扯下掛在墻上的紙巾擦拭下身,盡管聲音十分平靜,蔣光士卻總覺得他的眼神里透露著瘋狂。「現在會像喪家之犬一樣躲藏著的人不是只有你嗎?」
「你、你說甚麼?」蔣光士顫抖著聲音掃視著四周,蕭國源卻像是懶得管他一樣開始把散落在地的鈔票收攏。
注意到這一點的蔣光士抽動著臉部肌肉,伸手便指著對方罵道:「你憑甚麼說我是喪家之犬!你自己還不是......還不是收人家的錢,被、被人家操嗎?你有甚麼資格說我!」
「啊啊,既舒服又有錢收不是件很好的事嗎?」蕭國源聞聲,表情卻十分平淡,到最後甚至輕笑起來。「說來這一切都是托你的福呢。」
「這......這關我甚麼事!」
「若不是蔣經理,我怎麼會有機會進發泄室呢?嘿。」蕭國源緩慢地抬起頭來,臉上紅潮未褪,襯得笑容也怪異起來。
蔣光士一下被看得心慌,不覺張牙舞爪的咆哮道:「你早出來了吧!你自己要變成怎樣關別人甚麼事!」
「嘿。沒關系啦。」蕭國源平靜地看了他一會,接而又留戀地凝視著手上鈔票。「......反正下一個便輪到你了。」
☆、瞎
(H,
處男的最後一天~)
<瞎>
在一瞬間蔣光士的心跳驟然加速到心臟難以負荷的速度,幾乎在下一秒便迫近死亡的臨界點。他的視野猝然收窄,在令人心慌的黑暗中只能聚焦到蕭國源臉上嘲諷的笑容。這種盲目的感覺使人害怕,蔣光士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充滿局促感的廁所,卻無法在同樣狹小綿長的走道上找到呼吸的空間。
其時天色已暗,在那一面宏大的玻璃幕墻後可看到的,也只是一片接近漆黑的夜景。因為地處偏僻,鄰近的建筑物都是同一廠區內的工廠,除了供工人游樂的設施尚在運作外,其馀的工廠大廈早已關上電燈,只留下了必要的保安照明。是以環顧四周,都只能看到一片乏善可陳的夜色。
在這樣的夜晚蔣光士份外想要回家,他顫抖著手指推開防火門,有點慌不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