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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來沒看三毛了,果然,時清辭桌面上的大部頭也消失不見了。
謝朝真也想過給出回應,可想到了家里的情況又放棄了。
她當時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以為自己是千萬個單親家庭之一。
謝曇對她管得嚴,她不能像時清辭那樣“野”。
她交新的朋友謝曇就盤查戶口似的問到住址電話號碼,她讀書謝曇總是提她的成績跟別人對比,她對某件事情很感興趣,謝曇又神經質地盤問原因……她很累,根本沒有閑暇去交朋友。她當時只有一個想法,早早地考上大學遠離讓她窒息和疲憊不堪的家庭。
后來學校里的體育課變革了,她隨便挑選了個乒乓球,沒想到時清辭也在。
她一度以為時清辭會去參與那些能奔跑大笑的熱烈活動。
體育課幾個班混上的,體育老師讓學生自由組隊,她也不在意隊友是誰,反正體育課一周就三節,還有可能被其他主課占據了。
她沒想到落單的是時清辭。
時清辭怎么會落單呢?
整節課時清辭都沒怎么跟她說話,只是不停地笑。
那時她不太明白,為什么有人能一直開心呢?
下課后,時清辭小尾巴一樣跟在她的身后,她沒忍住問了一聲:“不想撿球啊。”
時清辭的臉一下子紅了,有趣得緊。
她給時清辭遞了一顆奶糖,她心情不大好的時候就喜歡吃點甜的,就養成了口袋里放糖的習慣。她也沒想著跟時清辭有什么交集。可時清辭慣來是個“得寸進尺”的,約她一起去食堂吃飯,晚自修后約她一起回宿舍,把她先前的那群好友拋開了。
可沒人忍心怪她。
沉思舊事的謝朝真是被手機提示音驚醒的。
她掃了一眼,是王希文發來的消息,問她近況。王希文是她高中同桌,關系還行,偶爾會聊幾句天。可能是從她的朋友圈看到了她的動態。謝朝真沒有回答,她想了一會兒,問:“你還記得時清辭嗎?”
王希文回復:“記得,怎么了?”她不知道謝朝真跟時清辭的那點舊事,只知道她們倆曾經關系很好。她又感慨 ,“我還以為你們會去同一個大學。”
謝朝真:“沒。”
王希文來了興趣,又說:“先前班級群里還在提時清辭,你看到了嗎?”
謝朝真看到了,也就是從群里得知時清辭生活幸福美滿消息的。她翻看了群列表,沒看見時清辭,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時候退了群。
王希文感慨:“那些人還是喜歡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