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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救了他?”蕭閱道。
白夕禹搖搖頭,“我那時身在東渝,哪又顧得上。”
“李原靖不會放過他,當時李家全是陳昂的細作,留下李家任何一人都有可能成為南楚的威脅,所以,李原靖一定會斬草除根。”說到此處,蕭閱突然噤聲,繼而看著白夕禹道:“是阿駱?”
蕭閱記起,那時候是他察覺到駱少津身份有異,自己有意疏離他與他冷戰的時候,在那樣的情況下,駱少津竟還能顧全他的心意。
“師父,南楚離北流最近,師父聰慧,可有打探到消息?”蕭閱激動的蹲下身抓著白夕禹的胳膊問道。
“北流自那時起便和中原再無交集,連一般的貨物往來都沒有,想來新任北流大倫是想要將北流徹底與中原分開,自成一脈好好打理,這樣對大周來說是一件好事。”
白夕禹淺淺的分析道。
蕭閱似乎聽出了這話中的意思,雙眸突然亮了,急切的說道:“師父的意思是,這是阿駱的作風。”
白夕禹略一笑,月光在他身上傾斜了一身,“是與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來告訴你,心境要平和,切莫太過心傷。”
蕭閱雙眸頃刻間又再度黯然無光,“師父的意思是,他真的回不來了?”
白夕禹無言,只反握著蕭閱的手。北流將消息封的極為嚴實,幾個部族間雖爭斗的厲害,但始終沒有任何關于駱少津的只言片語傳出來,除非是大周向北流開戰,否者,要想再深入北流查探消息就難了。
“琉璃雖未有再立新國主,但國事也早由安王爺全權打理,所以...”
蕭閱癱倒坐在地上,手漸漸松開白夕禹的胳膊,“師父,我只想讓他回來,只要能讓我再看他一眼,我什么都愿意做。”
白夕禹傾著身子拍了下他的肩膀,“我懂,就像我和原靖,雖是兄弟,但能一生這樣陪伴著度過也足矣。”
蕭閱抬起頭看著白夕禹,“所以,師父,他會回來的吧。”
白夕禹默言。
蕭閱回寢宮時,已快到子時。德喜見他神色懨懨,略思索了一會兒方道:“皇上,琉璃那邊又派人送了補眠的湯藥來,是琉璃使節親自熬的,可要呈上來?”
蕭閱搖著頭,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仿佛德喜的聲音在千里之外一般,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德喜見他如此,不敢再強加打擾,本欲要伺候他寬衣,見蕭閱已自己扯著腰帶方想起皇上從不讓人伺候他這些近身之事,一向都是他獨自完成。
見蕭閱急速的躺在床上,德喜這才準備躬身退下。
“德公公,將燭火熄了吧,留兩只便好。”
“是。”
整個寢殿只有兩只蠟燭孤零零的燃燒著,閃爍著暈黃而又微弱的光芒輕打在蕭閱白皙的臉頰上。此時,蕭閱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睡眠,他想在夢中再去一次地府。
這樣強迫著自己,當額頭上都冒出細密的汗珠后,蕭閱才勉勉強睡著了。
夢中,他仿佛感覺到有人在輕撫自己的臉頰,有一雙深情不移的雙眸正在凝望著他,但他依然迫不及待的在夢中探索著,探索著去地府的路,他要親口問問閻王老兄,這是為何!
只是在夢中尋找多時都未有找到出口,他心急如焚,汗水打濕了衣襟,口中喃喃著想要嘶吼。可是他卻感覺到后方有什么人在呼喚他,當他聽到這聲音時,猛地駐足,只因這聲音太熟悉了。
“地府,我到了嗎?”蕭閱笑著喃喃道,因為他仿佛聽到了駱少津的聲音。
他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眼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