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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閱點頭,這五年駱少津當(dāng)是掌握了不少消息,并且令陳昂徹底忽略了他。
“那么現(xiàn)下以你的估算,我們的勝算有多大?”
駱少津負(fù)手一笑,道:“十成,陳昂和東渝都輸定了。”
打了這么久的仗,蕭閱還是第一次見駱少津這樣胸有成竹,看來,該拉攏的他拉攏了,該埋伏的他也埋伏了,該策劃的也策劃,自己是不是只要端張小板凳坐著等著看就好了?想著,蕭閱在心底無言一笑,他徹底愛上了這個全新的駱少津。
一炷香后,蕭桓所率之援軍終于抵達(dá)南楚,現(xiàn)下,大周和南楚的大軍加起來共有五十萬之多,而陳昂沒了北流相助,再加之之前折損的人馬,只剩下二十萬不到。
駱少津說的對,這一仗的確有十成的把握。
只是臨出征時,駱鴻油盡燈枯了。
床榻前,駱鴻一夜之間已瘦如枯柴,瞧著蕭閱,喃喃道:“皇上,老臣只有一個請求。”
蕭閱忙上前兩步坐到駱鴻床畔,握住他頓時蒼老的手掌,慟道:“您說。”
“請您將老臣埋葬在皇陵外的山陵旁,讓老臣永遠(yuǎn)守護(hù)著先帝。”
“好。”
“老臣對不起先帝,對不起阿齡,也對不起原靖和少津。”
蕭閱聽的心里頭有些不是滋味,駱少津亦然,就連李原靖也動容了許多。
“爹~”駱少津喚了一聲,駱鴻朝他微微一笑,繼而看向李原靖,李原靖驟然經(jīng)歷了太多,一時間還有些木楞,那個詞他從未喚過,此時竟也喚不出口。
駱鴻并不介意,只對駱少津投去最后一抹笑容便去了。那笑容里的含義太多,但駱少津都一一懂了,含義再多終究不過兩樣:守護(hù)大周,和李原靖好生相處。
因駱鴻亡故的原因,大軍停止進(jìn)攻東渝的舉措,全軍素鎬。
蕭閱知道駱少津心里很是難受,他的劍從沒舞的這樣凌亂無章過,就連李原靖也驀然滑了滴淚。
“你說我們四人的關(guān)系是不是凌亂,上天真是會作弄人。”
夕陽西下,李原靖與駱少津同站在山頂眺望著遠(yuǎn)處的晚霞,李原靖有感而發(fā)道。
蕭閱退到一邊不打擾他們,只見駱少津極其留念的撫摸著手中的劍。蕭閱想起,駱少津說過,這把冷劍是當(dāng)時駱鴻讓他入北流時親手送他的,是駱家祖?zhèn)鞯睦鳌?
“凌亂?哪里凌亂了?”駱少津收回手抬頭看著遠(yuǎn)方反問道。
“我與你,夕禹與我,蕭閱與夕禹。”
“是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都是因為我們四人。但,只要記住,我們各自所愛之人是誰便是了,其余的又有什么要緊呢?”
“這話說的對,其余的有什么要緊,無論我與他有無血緣也好,此生是生是死我都會陪在他身邊。”
“是的,所以,夕禹會醒過來的。你要做的,是早日把你的后宮都放出宮去。”
“后宮?呵呵...我哪里有什么后宮,只不過是為了氣他,就連昔日的王妃都只與我徒有夫妻之名罷了。”
聽了此話,駱少津和遠(yuǎn)處的蕭閱都有些驚訝。
李原靖道:“王妃當(dāng)年早與侍衛(wèi)有染,有了孩子后怕出事才將我灌醉,可我李原靖哪里是輕易讓人灌醉的人。我只不過想氣氣夕禹,那時陳昂的出現(xiàn)當(dāng)真令我無法接受...”
聽到此處,蕭閱突然火了,跑過來一把抓住李原靖的衣服罵道,“所以你那王妃,就算師父不打掉她的孩子,她也會主動滑胎嫁禍給師父對不對。南楚的血脈一向清楚,那王妃哪敢冒險,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