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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昂也扯了下嘴角,“可你蕭閱不是那般人。”
“先生抬舉我了,我雖不是那般人,但您知道選擇題嗎?一旦填了答案,交了卷,無論對錯,都沒法子再改了,只有等著卷子發下來后你才知道這題你是否選對了,若對了自是喜不自勝,若錯了也只是錯了,老師不會給你第二次考試的機會。”
陳昂略想了想才懂了蕭閱這話的意思,只道:“老師不愿給,自己給自己便是。”
蕭閱轉過頭看著陳昂,笑道:“可我不覺的我選錯了。”
陳昂眼中帶了絲戾氣,手中不知何時把玩起了他的鐵片,噠噠噠的響聲聽著有些滲人,“既然如此你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蕭閱!”
蕭閱輕松的笑笑,瞅著四周持著武器密密麻麻的侍衛隊,道:“無論如何,我還是相信我家屬下不會讓我死的。”
陳昂低著頭噙著嘴角,蕭閱卻向亭外走去,抬頭看了看湛藍的青天,突然轉頭道:“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先生為何不陪我演下去了?”
“我沒有那么多時間陪你玩兒了,如果時間還有許多,我想我不會拆穿你。”陳昂說這話時聲音淡的如一碗水,蕭閱有些不明白他這話是何意。
蕭閱笑笑,往前再走了幾步,只覺的背后一寒,陳昂的鐵片已飛射而來,蕭閱忙一側身飛起避過,霎時間,周遭已沖上來不少人群。
蕭閱正色了起來,可一抬頭便見他家屬下從天而降落到了他身邊,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過自己的手將自己護在了他身后,緊接著,便見他拇指一動,寒劍出鞘。
“您真不讓我省心。”駱少津輕聲道,蕭閱只淡淡的笑笑并未多說什么。
陳昂似乎沒有想到駱少津會再出現,表情有些意味不明,但略一思索又好似想明白了駱少津為何能躲過他的搜查還留在宮中了。
駱少津的出現令左翼等已等不及陳昂的命令直接沖了上去。霎時間,這草屋已變成一塊戰地,遍地都是敵人,而在蕭閱身邊的人至始至終都只是他家屬下。
蕭閱此時此刻也不得不專心解決面前的難題,尋了個空隙殺到駱少津身邊,倚著他輕聲道:“他沒有弓箭,也不會鬧得太大,暗道有出口。”
駱少津頓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蕭閱所說的“暗道”在何處,并且目前的形勢確實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陳昂的人并沒有多到讓他駱少津皺眉的地步,昨夜陳鑫才大鬧了一場,今日朝上本就充滿了疑惑不解之聲,蕭閱又是以周家外孫的身份進的宮,如此一來豈不是鬧得更大,所以陳昂他不會動用整個禁軍侍衛隊。
蕭閱將劍捅進一人的胸膛時,那滿腔的熱血噴灑在了他的臉上,他不由得扭頭看了眼陳昂,卻見陳昂也正定定的看著他,眼神道不出情緒。
可是蕭閱沒這個空閑去理解陳昂的眼神,只與駱少津一起朝墻外飛去。那條院中的暗道蕭閱昨夜曾仔細的看過,除了可以直達林齡的所在地之外,在它的岔路口另一端可直達宮外;這就是林齡的高明之處,她在昨夜就告訴了蕭閱出宮的法子,她這個佛面看的也算是極其到位了。
看著二人共同進退的身影,陳昂嘴角挑起一抹嗜血的笑來,眼里漸漸的露出殺戮之氣,他慢慢的催動輪椅向前,霎時間幾枚鐵片便朝已飛身而起的蕭閱射了去。
蕭閱立刻旋身避過,但駱少津的動作比他更快,直接擋在蕭閱身前用劍擋住了那些鐵片。
但陳昂的內力著實厲害,駱少津雖然擋掉了鐵片,卻因為那股沒有來得及散去的勁風撲在了臉上而使那張遮住他燒傷的臉的面具驟然被劈成兩半,掉落而下。
至此,蕭閱在時隔五年后再一次看清了他家屬下的臉,那張讓他曾經幾度流口水癡迷贊嘆的俊美面容,而如今瞧著也更讓人贊嘆,這世間怎會有男子生的這樣美不說,還絲毫不減英氣。
蕭閱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來,若在以往蕭閱一定會目不轉睛的多看幾眼,可此刻蕭閱只覺的周身血液沸騰的讓他想一掌朝駱少津劈去。
這是為什么?
駱少津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讓蕭閱得知他并沒有被燒傷的事實,可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他們不過頓了一瞬,陳昂的鐵片已再次發出,蕭閱腹部中了一片,頓時血流如注,駱少津扶著他一起再次跌落。
“原來你還活著。”陳昂瞅著被圍著略顯狼狽的二人,把玩著他的鐵片口氣輕松的說道。
蕭閱痛的臉色發白,那鐵片直直的嵌進了他的腹肉之中,他想昏厥都被陳昂的話弄的不愿昏厥。
“既活著,夕禹怎么也沒有給我報備一聲。”陳昂催動著輪椅過來,但駱少津并沒有打算給他